「老師,我沒辦法判斷您做的到底對不對!」當艱難的決定作出來後,唐銘水現在要做的,就是堅持:
「我是您的學生,但我也是一個軍人,如果連原則也都丟了,我就不配再當這個軍人。老師,我會仔細調查一下,如果上海站真的特別需要這筆費用,我會回來在上面簽字的。」
說完,唐銘水就離開了老師的辦公室。
這是唐銘水第一次和賀洛川翻臉。
原本他以為,自己和老師之間的師生關係永遠也都不會動搖。
他發現,自己錯了。
自己根本就沒有真正的瞭解過老師。
唐銘水推開了財務室的門。
「哎喲,唐副站長,您可是我們這的稀客啊。」袁科長急忙站了起來。
「袁科長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唐銘水面無表情。
等到財務室的人出去了,袁科長趕緊關上了門:「什麼事那麼重要,唐副站長?」
唐銘水看了看財務室:「袁科長,絕密任務,除了你我之外,不許讓第三個人知道。」
「是的,是的,紀律我還是懂的。」
「我需要從民國二十五年元月開始,上海站所有的財務支出記錄,尤其是賀站長簽字的支出領取記錄。」
袁科長吃了一驚:「賀站長的?」
「賀站長的。」唐銘水冷冷說道:「袁科長,你只要敢洩露出去一個字,家法侍候!」
「不敢,不敢。」
袁科長冷汗連連……
……
「水哥,找我什麼事?」小孫急匆匆的走進了唐銘水的辦公室。
「小孫,我想來想去,只有你適合做這件事。」唐銘水抽了一口煙:「我交代給你一項任務。從現在開始,嚴密監視賀站長在離開這裡後,做了一些什麼事,見過一些什麼人。」
「啊?」小孫驚呆了:「賀站長?」
這表情,和之前的袁科長一模一樣。
唐銘水點了點頭:「我要有詳細的報告,最好是弄清楚賀站長有沒有私產,有多少,我知道這很難,儘量吧。」
「知道了……水哥。」
小孫嚥了一口口水,心中還是非常慌亂的。
這高層之間的事情,自己捲了進來,是福是禍不好說啊。
唐銘水還是有些不放心:「小孫,賀站長是老特工了,監視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露出任何馬腳,最好是找兩個新面孔,賀站長不認識的人去做。」
「您放心,我肯定會小心的,被賀站長髮現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