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遜土自殺後,戴笠立即下令逮捕了負責看押杜遜土的全部看守。
可是查來查去,人人都有嫌疑。
到現在為止,這些看守還在受著酷刑和審訊。
一個嫌疑人,在眼皮子底下被毒殺,而兇手到現在還查不出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二處成立之後,戴笠依舊死死抓著此事不放。
「日本人安插在我們中的內奸,遠遠不止杜遜土一個。上海、武漢、南京,到處都是他們的間諜。他們對我們的人,或者金錢、或者色誘、或者威脅。已經對國家造成了嚴重的破壞!」
戴笠說到這裡殺氣騰騰:「對那些心甘情願成為漢奸,出賣國家利益者,殺!我決意先在上海,成立密殺組。對於那些投敵叛變者,毫無悔改之意者,格殺勿論!一旦漢奸證據查實,無需請示彙報,殺!」
他連說了幾個「殺」,可見心裡已經對這些人恨到了極點:「唐銘水!」
「屬下在!」
唐銘水站了起來,「啪」的一個立正。
「你是軍統上海站行動組組長,現在我任命你為軍統上海密殺組組長!所有你認為該殺之人,證據收集齊全,即刻動手,不必向賀站長彙報!」
「誓死效忠黨國!誓死效忠領袖!」
此時的唐銘水,心裡閃過一絲狐疑。
軍統上海密殺組組長?雖然依舊只是一個組長,但權力卻不可同日而語。
要知道,軍統上海站行動組組長,和軍統上海密殺組組長,雖然兩者只相差了一個字,可卻天壤之別啊!
前者,聽命於上海站站長賀洛川。
後者呢?直接聽命于軍統二處,聽命於戴笠戴先生!
尤其是戴笠還特意加上了一句,「不必向賀站長彙報」。
這就擺明了,這個密殺組是由戴笠直接指揮的啊。
為什麼會這樣?
唐銘水悄悄的朝賀洛川看了一眼,卻發現老師依舊是一片淡然。
只有一種可能:
分散老師的一些權力。
現在,管樹生也被趕走了,軍統上海站可以說是賀洛川一人獨大,再也沒有人可以制衡賀洛川了。
任何和上海有關的事情,都只能聽賀洛川一個人的彙報。
所以戴笠需要在賀洛川身邊安插一顆釘子。
可問題是,自己是賀洛川的學生啊,賀洛川對自己的態度,軍統上上下下誰人不知?
直接安排自己成為密殺組組長,是不是不太明智?
可是,已經來不及唐銘水細想了,戴笠又恢復了平靜的語氣:「老賀,你對黨國忠心耿耿,現在非常時期,成立這個密殺組,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夠全力支援密殺組的行動啊。」
「戴處長請放心。」賀洛川也站起了身:「組織的利益高於一切,這是其次,最重要的,銘水還是我的學生,學生被委以重任,我這個當老師的,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那就好,那就好。」戴笠看起來很滿意:「你先回去吧,小唐留下,我要和他具體商量一下密殺組未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