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水起身,靠在床沿上,拿過煙,點著了一根。
櫻井惠子無限滿足,翻過身,兩隻手抱著唐銘水的腰,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死死的纏著唐銘水的腿,一刻也都不肯鬆開。
她生怕一鬆手,身邊的這個男人就不再屬於自己了。
她三十歲了,但這正是女人在生理上極度需求的時候,尤其是對於一個已經結過婚的女人而言更是如此。
她喜歡這個英俊的男人,喜歡他的小鬍子,喜歡他的聲音,甚至喜歡他的冷漠無情。
她知道自己對唐銘水,已經到了極度迷戀的地步。
儘管,她的理智總是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唐銘水只是在利用自己,自己一直都在出賣著大日本帝國的利益。
可是,誰又會去管這些呢?
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那些國家和國家之間的恩怨,和自己一點關係也都沒有……起碼,她的感情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你,強壯,有力。」惠子想了很久,才想出這麼幾個漢語單詞:「我,很滿足。」
唐銘水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我說過,我是一個小白臉,所以,我滿足了你,你也該滿足我了。」
這是自己無法逃避的宿命啊。惠子卻已經不在乎了:「告訴我,這次要我提供給你什麼樣的訊息?」
「是情報,不是訊息,兩者之間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唐銘水糾正了一下他:「你有辦法去日本駐上海總領事館嗎?」
「可以。」惠子調皮的吐了一口氣在唐銘水的肚子上:「日本駐上海總領事石射豬太郎,將被調任大日本帝國駐暹羅大使,明天就有一個為他送行的晚宴,我也在宴請名單中。」
「為什麼要邀請你?」唐銘水不是特別理解。
「難道您忘記了,川口利宏一直都很喜歡我。」惠子媚笑,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才會媚笑:「所以,是他邀請我的。」
唐銘水明白了:「那麼,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在這兩天,有沒有人住進了大使館,這個人的長相怎樣?我不知道。但他肯定受到了嚴密的保護,輕易不會讓人看見。還有,我需要弄清楚他的生活習慣,越詳細越好。」
這個任務的確很難。
現在對於董博安來說,最安全的地方毫無疑問就是領事館了。
而且他只要一進去,一定會受到日本方面的嚴密保護,深居簡出。
甚至能夠在領事館裡見到他的人都不會太多。
「就這麼點小事嗎?」
沒有想到的是,惠子居然如此說道。
「小事?」唐銘水苦笑:「難道這對你來說很簡單嗎?」
惠子終於離開了唐銘水的身子,靠在了他的身邊:「你讓我去殺人,我做不到。你讓我去幫你找帝國的絕密情報,我沒辦法,可是要弄清楚領事館裡的事,真的很簡單。不要忘記,我是女人,而且還是個有很多崇拜者的女人,專門為總領事做飯的山下君,就是其中之一。他只要一有空,總喜歡去我那裡喝上幾杯。」
唐銘水放心了:「那麼,就拜託了,我希望這份情報越早得到越好。」
他說完,按滅了手裡的煙,準備起身。
誰想到,惠子卻一把抱住了他:「你說過,我們是交換的關係,那個去領事館的人,一定非常重要,所以這次的情報對你來說也很重要。那麼,今天一整個晚上,你都是屬於我的了……」
……
唐銘水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惠子估計現在還沒有醒吧?
該好好的考慮考慮任務怎麼完成了。
如果董博安被確認了躲在領事館裡,自己該怎麼刺殺他?
看起來毫無機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