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和我蔣羽有什麼關係。」蔣羽無奈嘆道。
蔣羽倒是樂於接受自己要重新活一輩子的事情,因為上輩子無房無車無女友,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裡打dota,家裡老人不斷給自己介紹相親物件,個個看不上自己。
「早他媽不想活了。」這大概是蔣羽的內心獨白。
另一個犯人來歷比較神秘,獄卒也不知道,因為獄卒來這當差三年,那人卻似乎已經關在這裡十幾年了,上一任的獄卒也沒給這獄卒留下關於那人的資訊。他關押的牢房離自己不遠,蔣羽也一直試著去和他上幾句話,卻都沒有迴音。
蔣羽準備躺下來睡會,估摸著這戰爭開始之後,縣官老頭怕是也顧不上自己了,到時候找機會跑出去得了。
「變天了。」聲音從另一間牢房傳出。
牢裡僅有昏暗的燈光,那人又背對著蔣羽,透過光線看不清那人的臉,「兄弟,我叫了你老半天你不理我,現在又犯什麼毛病了?」
那人沒有回答,將臉轉向蔣羽,嘴巴微微張開,緊接著又閉合。
蔣羽突然看見駭人聽聞的一幕,那人的臉,居然有著數十道傷疤。
「我,老疤兒,你別嚇唬新人了,這牢裡就你們倆人了,等過幾天匈奴打過來了,我估計都不在了。」一旁桌子上打瞌睡的獄卒迷迷糊糊的了一句。
「你的魂魄似乎很亂。」老疤兒突然出聲了。
蔣羽看了看周圍,好像除了睡著的獄卒就只有自己了,便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我?」
「你的魂魄很亂。」老疤兒重複道。
蔣羽心裡估摸著這老疤兒是江湖騙子,騙人被毀了容,然後蹲號子的吧?開始忽悠我了?
「你可以修玄,但是魂魄不穩定,我有辦法讓你的魂魄穩定下來。」老疤兒的聲音並不像他的外形那樣不堪,而是中氣十足的聲音。
蔣羽不想搭理這老疤兒,不回答。
老疤兒見蔣羽不理自己,也不再開口。
時間就在蔣羽和老疤兒的沉默中慢慢流逝,這天是大夏先鋒軍偷襲匈奴後方補給的日子,而在之前,匈奴的鐵騎已經踏進了蕭山二十里範圍。
獄卒已經一天沒有來給蔣羽和老疤兒送飯了,蔣羽吃著昨天剩下的饅頭塊算是填飽了肚子。
「我老疤兒,這縣官會不會已經跑路了?」蔣羽主動搭話道,實在是太冷清了,以前蔣羽雖然宅,可是那個世界有網路啊,幾天沒人交流,蔣羽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老疤兒睜開眼,笑了笑:「那只是凡人。」然後閉上眼,不再話。
蔣羽覺得這老疤兒挺逗,半輩子都在這監牢裡度過的人,還把自己捧到一個高處去評論其他人,縣官是凡人,你不是凡人?
「那你不是凡人?」蔣羽問。
「我可以是凡人,也可以是聖人,還可以不是人。」老疤兒笑道。
「的確不太像是人。」蔣羽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