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道立在臺上動情地唱著的開頭。£∝,
眾人皆為之震動!
所有人都在這一剎那被捲入了的劇情中去。
他們彷彿在這一瞬間領會到了猴子的無奈——雖未悟到一切是空,但已找到根業魔障。
不少人和徐飛一樣,眼眶隱隱溼潤起來。
突然,就在這時,急促的爵士鼓聲響起,伴隨著鼓點,蔣道立接下來的這句唱腔般的戲劇尖音,彷彿給了所有人當頭棒喝一般。
「叫一聲佛祖
回頭無岸
跪一人為師
生死無關
善惡浮世真假界
塵緣散聚不分明
難斷
……」
蔣道立是用盡所有的情感在演繹這兩句歌詞的。
他眉頭緊皺,雙眼內滲出一抹堅定。
「我的天!這段聽了我怎麼感覺一陣頭皮炸了的感覺!」
「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音樂!」
「佛門弟子不是常講,回頭是岸嗎?這裡……怎麼唱到回頭無岸?不過……我彷彿冥冥中悟出了什麼,可我卻不知道怎麼去敘述。」
「佛要渡他,可他,不願意啊……所以……回頭無岸!」
「……」
眾人低聲議論的時候,蔣道立突然停了下了演唱,他朝場邊的工作人員打了一個手勢,伴奏在這一刻中斷。
正沉浸在歌曲中的人們,彷彿一下被拉回了現實。
「怎麼了?」
「怎麼不繼續唱了?」
「這都快要了啊!」
「二發大怎麼了?」
「……」
蔣道立本來唱這首,一方面為了宣傳電影,另一方面是為了賺取榮耀點。
他以為自己完完全全將這首戴荃的曲子演繹出來,是很簡單的事情。
的確很簡單,有了頂級唱功等級的他,輕輕鬆鬆就將這首歌唱了出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連他自己也完完全全沉浸在歌曲中去了。
蔣道立在唱前半段的時候,想了很多,他覺得自己應該對大家說點什麼。特別是,在今天將改編電影的釋出會現場。
蔣道立閉上了眼睛。
「那天的晚霞很美,你說花果山沒有如此美麗的晚霞。」
「可突然間,有仙人匆匆飛過晚霞,你驚訝極了。」
「你跨過山和大海,去到菩提祖師門下,修習仙法。」
「再次回到花果山時,你的朋友裡有人死去。」
「你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石猴了,你擁有通天的法力。於是……你去地府毀了生死簿。」
「儘管你這樣做了,可還是沒有任何用。」
「當你再次回到花果山,你的朋友們已經被抓走了,而抓走他們的……是仙人。」
「世界在一瞬間變得不一樣了,你成了孤獨的妖。」
「你孑身一人,提著金箍棒上了天庭,一棒震開了南天門。」
「你喃喃著天地不仁,大鬧天宮。」
「你放走了被仙人們關起來的朋友。」
「你大聲斥罵著天神,他們叫你們妖孽,可你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妖孽。」
「你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手持定海神針,獨自一人攪亂了天庭。」
「他們說你是英雄,大鬧天宮的英雄。」
「你說不。」
「最終你卻敗在了五指山下,時間一晃就是五百年。」
「無盡的黑暗和孤獨侵蝕著你的內心。」
「沒有人再提起齊天大聖了。」
「佛祖讓你帶著玄奘取西經,你照做了。」
「一棒又一棒打向那些曾經的同類,你必須降妖伏魔,儘管你自己是妖,可你現在已經成了昔日敵人的傀儡。」
「沒有人再提起那個大鬧天空的齊天大聖。」
蔣道立語中喃喃:「沒有人了……嗎?」
他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嘴角上掛著一副如釋重負的微笑,這……就是釋然嗎?
眾人從蔣道立的話語中,感受到了那隻猴子的無奈。
臺下接二連三的嘆息聲傳出。
突然……就在這時……急促的鼓點響了起來。
隨後,蔣道立放肆地吶喊聲,響徹了全場!
「我要
這鐵棒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