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門外,準備抽支菸。
此時太陽正高高掛起,直射在院裡的青石鋪成的地板上,但蔣道立還是覺得那股溼氣抹不開。
最近也沒下雨啊?蔣道立將嘴裡的煙用右手夾住,蹲下身來,左手碰了一下地板。
嗯……乾的……
「小蔣,你幹嘛呢?走了,去那周強家,先辦正事。」沈重威從村長家門出來,見蔣道立正蹲在地上,大聲叫道。
蔣道立應了一聲,看著村長關上門,和一行人離開。
……
「哥,已經來了。」
「嗯。」
村長結束通話了電話,笑了笑,起身走出門外。
周強家在陽村的西北角。
被稱作趙哥的攝像,左手提著攝像機,右腳一腳將路旁的石子踢飛,說道:「這村長感覺挺正常的啊。」
沈重威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我們三下五除二把採訪的事情結束了,爭取晚上八點之前趕回臺裡吧。」
蔣道立走在最後面,心裡想著事。
聽著前面的同事聊天,心中的煩悶才算是少了一些。
「啪嗒。」
他走的有些慢,已經掉隊了,正準備加快步伐時,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吧嗒。」
聲音似乎變了一個調,又響了一聲。
這……是什麼聲音?蔣道立有些莫名地不適感,他四處望了望,卻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嘿,年輕人,你也是電視臺的吧?為啥不跟你同事一起呢?」
說話的聲音是從頭上傳來的,蔣道立之前四處張望,卻忘記了看頭上了。
之前的怪響是小瓦礫落地發出的。
聲音來自這位在房頂上不知道做什麼的男人口中。
「大伯,你在修房頂啊?」
「不是啊,咱們陽村溼氣重,你看我這頂,有些地方都白了,得重新噴漆。」
蔣道立聽得迷迷糊糊的:「什麼白?」
「房頂白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們住的不是瓦房嗎?
蔣道立覺得這陽村的人似乎一個比一個奇怪。
他和這房頂上的男人打了個招呼,快步朝沈重威他們追過去。
……
房頂上的男人見蔣道立遠去,手裡的旱菸在瓦片上磕了磕,點燃後吸了一口。
「這村長也真是有毛病,把電視臺的人給叫來幹嘛?那周強……」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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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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