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秀麗剛作為貴妃進入後宮,王和秀麗在沒有表明各自立場時相遇的故事
春雨滴答滴答地下。
秀麗像往常一樣在通往府庫的走廊上走著,是因為雨的緣故嗎,從旁邊的池子裡嘭地跳出一隻小青蛙。不知為何一蹦一跳地跟在秀麗後面。
大青蛙的話會覺得比較噁心,小青蛙就無所謂了。秀麗轉過身來,將它放到手掌上,送回池裡去了。
回家去吧。亂跳的話會被踩扁的哦。
朝青蛙揮了揮手,秀麗快步向著府庫走去。
啊呀,真少見。我居然先到了。
一進入府庫,秀麗感到有些吃驚。藍楸瑛昨天和前天都是,無論秀麗多麼早過來他都已經在了。該不會是住在府庫裡了吧。
身為府庫之主的父親也不知去哪了。秀麗不覺地將兩手交叉思考該做些什麼。
她走向書架,拿了幾本喜歡的書,在誰都不會去的最角落和著雨聲翻看。
藍楸瑛,也就是彩雲國的王?紫劉輝聽到從房簷滴下的雨聲而醒了過來。劉輝一時間沒搞清楚自己在哪裡。
(啊啊,是自己的寢室嗎)
最近都在府庫裡睡,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真是好久沒有過了。
你有在自己的房間裡睡的嗎?
秀麗昨天確實有這樣問過自己,但為何就此回到自己房間睡了呢,劉輝想不明白。
起身一人聆聽雨聲,沒來由地感到一絲寂寞。屋內燈火通明,為什麼要一個人睡呢。這樣想著,劉輝歪過頭去不,應該早已習慣一個人了的。而且現在回想起來,也沒有特別想要叫誰。
(誰呢)
啪地,浮現出在櫻花樹下邂逅的秀麗的臉。她已經在府庫了嗎。自己不在的話,說不定已經回去了。
甫一想到,就急得坐立不安。劉輝慌忙隨便整理了下自己的打扮,快步向府庫走去。
早上的府庫格外安靜,只能聽到從無言滴下的雨水在咚咚地輕響。
(秀麗邵可都不在嗎)
劉輝孤零零地繞著書架。無意間在被自己當作隱藏房間的最角落看到秀麗的身影,心撲通地跳了下。
秀
剛叫出名字就馬上閉口了。
秀麗正倚著書架小憩。地板上堆積著書冊書物,她手裡拿著一冊薄薄的書,好像掛在指尖上那樣勉強地開著。
劉輝悄悄地接近秀麗。他睡得很熟。不知為何不想離開,就在她旁邊毫無意義地坐下了。邊聽著睡眠中那香甜的呼吸,邊放鬆心情。就好像是在填滿那空缺的地方。
想再靠近點聽她的呼吸,於是狠下心來將與秀麗間本來就沒多少的距離一口氣縮近。結果秀麗姿勢倒塌,靠在了劉輝的肩上。!
看了看秀麗,萬幸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放下心來後,將掛在秀麗指尖上的薄冊子拿下來。
其他書物都是些關於律令、歷史關係的有些難度的題材,只有這本意外地薄。
休閒小說?
說起來自己好像也獨自一人看過這書。啪啦啪啦地隨意翻過,突然在天女的羽衣這個故事上停下了目光。
(天女的羽衣)
應該是貧窮的男人熱戀上美麗的天女,將羽衣偷走的故事。男人藉機讓天女成為自己的妻子,並生下了孩子,過著幸福的生活。但是在某一天,發現了被偷走的羽衣的天女扔下男人和小孩回到天上去了。
(天女)
明明過著幸福的生活,卻在發現羽衣後毫不猶豫地離去,確實記得曾這樣對邵可發怒的。
(那個時候邵可是怎麼回答的呢)
扭了下頭,劉輝看向了正在熟睡的秀麗。秀麗總是穿著漂亮的衣服,特別是手腕上搭著的輕飄飄的布帛。
劉輝皺了皺眉頭。這輕飄飄的布,感覺挺像天女的羽衣。
(飛走了的話怎麼辦)
劉輝第一次發覺這樣的可能性。
每天都在一起喝茶,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秀麗會不再來了。秀麗是邵可的女兒,當然有自己回去的家。入宮的話年齡也差不多了。要是有人提親的話自己就要馬上退出的。劉輝和秀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要是阻止的話就太奇怪了。
(這樣說來的話)
秀麗找王有事的話,就必須見面去說。所以想見她的話
(以王的身份相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