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月草搖曳 序章

哦!?是小姐嗎!?不是雖然有點像

頓時,少女眼睛放出光芒,看了一下男人。滿臉鬍子、左聯有一個和棍子一樣大的十字傷的男人

少女馬上翻轉了旅行裝備,立即拉著韁繩,踢了一下馬腹。

路過的正義朋友,謝謝你在危難之中救了我!再見。

看到以飛快的速度逃離現場的少女,燕青不禁啞然。她的一舉一動真的很像小姐啊!

咦咦,喂!不過,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像影一樣的男人們不管燕青的存在,全力追趕少女。

但燕青一閃眼就把男人們收拾得乾乾淨淨。

騎馬逃走的少女,為了估計一下距離,回頭看了一下燕青和男人們,不禁大吃一驚。

雖然只是從遠處望去,但看到那些男人們的舉動少女頗感意外。然後向馬打了一下鞭子,急需向目的地前進。

難道不過這件事情有必要向楸瑛哥稟報。

擔任御史臺長官?御史大夫的葵皇毅,正在閱讀堆積如山的書函,還在上面蓋上裁決的印章。這些書函幾乎都是情願信函。與監督職務有關的事務,御史臺也要進行裁判。掌管

法律的刑部和掌管監督的御史臺、擔任高等裁判的三理寺的三部署,三者的植物都是相互協議、共同做同一件事情。

皇毅在批閱書函的時候基本上都不露聲色,但是他那淺色的眼眸偶爾也會停頓片刻。雖然他經常都是獨自一人工作,不過就算有人在旁邊偷看他批閱書函,也幾乎不會有人能看出

他到底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說能看出的話,也就只有在事件已經處理妥當的時候了。比如引起皇毅注意的五金店的陳情發展為假金幣案那件事,以及鹽中混入白沙的問題牽涉到

官吏拘捕的事件,都是在案情浮出水面之後才引起人們的注意。

皇毅的視線今天也停頓了好幾次。在其中的好幾份書函上,他都蓋上了不受理的印章。這樣子葬送在他手上、被埋進黑暗深淵的事件幾乎不會有人知道。

他把視線停在幾封書函上,稍微皺起了眉頭。在反覆讀了幾次,神情就變得更嚴肅了。

(這件事情真棘手啊。要怎麼辦呢)

這個時候,有下人進來通告有客人到訪。

皇毅毫無表情的雙眸依然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只是稍微動了一下眼球。

請客人到隔壁房間。

皇毅把重要的檔案放入附有鑰匙的抽屜裡,然後站起來。皇毅一走進專為重要客人而設的房間,剛才被指引進來的強壯男人站起來行個禮。皇毅請那個男人坐下,接著自己也坐下

來。論官位來說,當然是皇毅略高一點,但因為對方是長輩,所以對他還是用敬語。

真的是稀客啊,孟兵部侍郎。

掌握著武官任命權的兵部次官?孟兵部侍郎微微一笑。但皇毅看到他沉穩的眼神里,流露出絲毫焦慮感。

我們進入正題吧!

面對著說話乾脆利落的年輕大官,孟侍郎依舊苦笑了一下蛋這個苦笑是含有感激之情的。孟侍郎也恭敬不如從命,直接進入正題了。

葵大夫雖然你或許已經知道了,最近有兇手在各地暗中活動。

皇毅毫無表情的保持沉默。他是否知道此事,孟侍郎從他的表情很難察覺得到。無可奈何之下,唯有把話題繼續。

關於這件事情,我已經得到了幾個確切的訊息。雖然還有一些是暫時還不能說希望這些訊息能幫上你的忙吧。

皇毅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孟侍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藍家公主的性命也許會有危險。

咔鏘、咔鏘、好像是擰螺絲的聲音。

那是隻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她一直都對這個聲音心存恐懼。

因為那個聲音就像在對她說你不可以得到幸福,你並沒有那樣的資格。

?總有一天,這聲音一定會消失。

在那個時候到來之前,如果能帶著和自己所愛的人們的記憶,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靜靜的離去,這對自己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明明知道這樣,卻一直久久拖延不決,這正是起因於她的天真和軟弱

同時她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原因,額頭上也不由得迸起了青筋。

(為什麼一次又一次,那跟頭蟲男人總是像算準了似的)

珠翠小姐,像白百合一樣的手根本不適合拿起那種鋒利的短道啊。為了種海棠?那種事你就命令我去做好了。為了你,我一直都會在這裡的啊。

在這樣的深更半夜,你要外出嗎?我陪一起去吧。

珠翠小姐!新來的侍女就要遭藍將軍毒手了!請馬上來咦?怎麼了,珠翠小姐!你要離開嗎!?要是珠翠小姐不在的話,有誰來擊退藍將軍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這樣

的辭呈我只能撕掉扔進垃圾箱了!嘿!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再一次!那個男人總是在礙我的事。

可是,現在的話,就沒有人妨礙我了。

自己已經被一族裡的人發現。那個聲音恐怕很快就要停止了不得不停止下來。

(在那之前)

就有自己來拉下帷幕吧。懷著對所愛的人們的愛,攜帶者對自己來說不想配的幸福記憶。

只要趁自己還是自己的時候,用這把錐子刺穿喉嚨,一切就結束了。快

珠翠,你在嗎?可不可以跟我談一會兒?

從門扉另一邊傳來了國王有點擔心的聲音,珠翠的手停了下來。

珠翠?珠翠?你應該在吧。我可以進來嗎?你、你是在什麼生氣嗎?

聽了那半帶有遇的聲音反覆呼喚著自己的名字,珠翠不由得掉下了眼淚。

害怕寂寞的國王,一直把自己當作依靠,當作心靈的支柱。這一點珠翠是知道的。

一起刺繡,一起彈二胡。在提起秀麗和邵可,以及楸瑛和絳攸的時候,國王那平時總是忍耐著什麼似的表情,也會稍微鬆弛下來,在這個本來可以從國王身份中解放出來的內宮裡

,劉輝能隨意透露心聲的談話物件,也就只剩下珠翠一個了。

類似姐姐的感覺,恐怕就是指這種情況吧。

即使對珠翠來說,跟國王共度的時光,也特別悠閒和溫馨。

(再、再過一會兒如果只是再過一會兒的話)

自己應該還有一點時間。

在這個聲音停止之前,自己也還可以留在他的身邊。

珠翠把顫抖的手裡拿著的錐子放回了抽屜裡。然後馬上整理好化妝,做好打扮。

很抱歉,陛下,我現在就給你開門。

國王似乎馬上鬆了一口氣。珠翠推開門扉

咔鏘

就像在耳邊敲響了鍾一樣,那毛骨悚然的巨大聲音,令珠翠的腦袋變成一片空白。

(咦?)

門扉被開啟了一邊,國王在感到不解的同時也順手開啟了另一邊。

其實今天我帶上一個同伴,你可別說出去哦。他就叫璃櫻

璃櫻。

宛如磁石一般,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讓珠翠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少年所吸引。

幽深得幾乎讓人暈眩的烏木色雙眸,那是

(啊啊)

咔鏘在珠翠的心中想起了一個絕望的聲音,然後停止了。

霄太師今晚也登上了平時跟宋和茶三人一起聚會的高樓。

月亮的陰晴圓缺,霄太師也已經目睹了無數的歲月。

曾幾何時,茶鴛洵說他喜歡像細線般的弦月,因為那樣的月亮很美麗。宋隼凱說喜歡像大福餅一樣的滿月,因為看起來很好吃。在他們問到你呢?的時候,霄太師卻啊?

的發出驚訝的聲音,抬起了頭。

對這種到了夜晚就會自己升起來,自動發生圓缺變化的自然現象,還有什麼戲不喜歡的?

當他說出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的時候,兩人就馬上笑他不識風流。就連宋也取笑自己,這一點讓他非常惱火。於是自那以後,他就變得經常觀察月亮了。

明明已經像觀察月亮的圓缺一樣,看盡了人間的出生與死亡,可是到底為什麼呢?

那時候,的確是覺得共同度過的時光會一直持續到永遠。

那簡直就像人類一樣。

然後,霄太師回過頭來。

骨碌骨碌兩個毛求般的物體滾了過來。

雖說是藉助了黃葉的力量,也虧你們能進到貴陽來。真是像宋一樣的固執呢。

就算把這兩隻東西帶在身邊,紅秀麗的命運也不會改變。恐怕反而會加速吧。

但是即使如此,黃葉還是實現了願望。那麼自己也應該替他實現吧。

因為即使那個姑娘自身的命運不會改變,也有可能為她所期望的未來提供一點幫助。

單手拿著酒瓶上高樓的宋太傅,不由得對跟著霄太師跑的黑白兩團毛球感到不可思議。

喂,我說霄啊。那兩團毛茸茸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難道是羽羽大人的前世?

少開玩笑了,宋!你快把它們抓起來!用酒來引它們好了!混蛋,竟然這樣踐踏我的好意。你們算什麼!我要把你們整得貼貼服服!

真的?幹得不錯嘛,我來庇護你們,過來吧,小黑,小白。

於是,那黑白的兩個毛球馬上就滾到了宋太傅的腳邊,然後跳上了他那健壯的雙肩。他們就好像在嘲笑霄太師似的在那裡跳來跳去。

霄太師馬上青筋暴現。

哼,宋。如果顧念你我友情的話,就馬上把它們交出來。我要把它們扔進窩裡煮熟,然後把烤出來的汁水流到河裡去,再把剩下的剁成碎片製成醃肉餵給畜牲吃掉!

我看你才是大惡人吧。接下了這種人丟下的爛攤子,悠舜也真是夠辛苦的。

宋太傅一邊隨手撫摸著兩肩上的毛球,一邊笑道。

真沒想到會從你的嘴裡說出友情這個詞啊。!你是傻瓜嗎!那只是你聽錯!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老傢伙連耳朵也不靈光,真是麻煩。

是嗎?我還帶了很少見的超級好酒來呢。算了,我就帶著回去吧,再見。

等一下!

結果,霄太師只有一邊用殺人似的目光狠狠瞪著那兩團毛球,一邊喝酒。

兩團毛球卻一臉悠哉遊哉(在霄太師安來時這樣)的舔著宋太傅給它們的美酒。

噢噢,我很喜歡啊。這小黑和小白我手下也沒問題啊。

給它們起了小黑小白這種名字的人,恐怕找遍世上也只有你一個了。

霄太師彷彿嚼啐了苦蟲似的,狠狠地蹬著兩團毛球和宋太傅。

哼,那樣也好。反正它們也會隨便到處轉的。暫時就由你看管吧。

同時也可以保護宋,為他驅魔避邪這些話霄太師是撕裂嘴巴也說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