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速

飄忽不明的物質,總在指尖上划船。但凡有一點念頭,覺得可以就此去往哪裡,我便會考慮,不如就這樣原封不動地待著,前往地獄。至於東京什麼的,我根本就不瞭解。居住的空間,幾乎全都被透明的空氣佔據。每當想到些什麼,都只是錯覺或誤解,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你啊,是怎麼找到明天的?真以為等上二十四小時,明天就會如期而至?真的?

斷絕所有念想來到這裡,丟掉昨天,一身輕鬆、了無掛礙地活了下來。這樣的我去談論死,會不會有一點淺薄?假如有根紅繩,首先,它將和家人、按揭貸款,還有死神結結實實地系在一起。光是保持前行的話,會花上一些體力,而沿途卻用不著什麼標記。那天,我發現了你。只有輕飄飄的毫無分量才能送達的情感或言語,究竟有什麼價值?你那麼遙遠。儘管如此卻也活著,僅有一具奔跑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