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想象一下:視線遠方的船,全部由冰塊鑄就,只能慢慢消融,緩緩沉沒。在你為它們悲哀的前途,眯起眼睛慨嘆之際,我卻察覺,它們比任何事物,顯露的姿態都更為美麗。

「我愛你」這句話,愈是迴歸孩童心思,愈能表達得準確無誤。當我有底氣相信,誰也不曾憎惡自己時,愛就理所當然地,成了饋贈之物。

皮膚比任何情緒,更接近真實的我,對此心知肚明,於是我穿起了長袖。我只能採取一種方法愛你,就是任它像幻覺般消逝如泡影。你不覺得嗎?在這世界上,滿懷關心的善意,是最最噁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