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五百米學童出沒

撿起的玻璃碎片,看起來像塊寶石,悄悄地揣回家去,自那一刻起,我再也不必,將身體浸泡於抽象的言語。每當被問及,將來有何夢想,我都會在心底質疑:難道說,明天還打算繼續活著不成?八歲的我,明日,或許便和某個七十八歲的人互換了軀體。只要無法抵擋的睏意席捲而來,我的身軀就必然,不再隸屬於我。

夕陽沉落、漫天霞光時吃下的東西,如熠熠燃燒的松明,置放在身體的一隅,成為夜行的標記,好讓你在次日清晨,安然返回這裡。縱使你已無法歸來,也終有什麼人將你代替,繼續棲居在此。轉角,將永遠無法再遇見你——帶著這樣的自覺,我與你道別。懷揣寂寞的人,過於確信自己遙不可期的未來。我會慢慢把你忘卻,而你呢,打算繼續做自己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