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的護身符。」安德魯開口說道,「不過你只能喚醒其中一位,如果兩位同時喚醒的話,世界意志就會立即發現我的存在,到時候就很麻煩了。如果只是一位的話,還可以利用一些障眼法遮掩過去,不過他的活動範圍就會非常有限了,以這個營地為例,大概不能離開這裡超過十公里遠。」
肖恩計算了一下,這個活動範圍不算太寬廣,但是也不會小到哪裡去。最起碼,包括虛空城以內的周圍一大片範圍,都在這張護身符的庇護之下,如果這張「護身符」的效用真的有像安德魯說得這麼強大,那麼以後只要在虛空城的範圍內,任何人都不可能暗殺得了他。
「這兩個棺材裡的人,各有什麼特點嗎?」
「右邊這個,裡面沉睡著的人是一隻艾爾之魔,深淵煉獄裡戰鬥力排得上前三的大惡魔貴族,脾氣是比較毛躁了一些,不過他製造結界的能力絕對是我見過的人裡最強的,而且也挺喜歡種植些花花草草弄點盆栽什麼的,如果你願意的話,他出產的聖水味道特別純正,不過他自己本人沒辦法喝就是了。」安德魯指著右邊那個上面刻有爪子的棺材說道,「當然,毛病也是有的,就像所有深淵煉獄位面的惡魔一樣,這傢伙非常的嗜殺,脾氣也很暴躁。不過單純以保護者的身份而言,我是比較推薦他的,至少有他在的話,任何黑暗都將無所遁形。」
肖恩的目光落在這個棺材上,聽起來戰鬥力確實非常的強大和可怕呢。
不過一隻喜歡種植盆栽而且還能製作聖水的惡魔,肖恩怎麼覺得那麼詭異呢?
「另一個呢?」
「說句實話,我真不怎麼願意把這傢伙放出來。」安德魯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有些頭痛的模樣,「他的身份很多,生前是一名高等精靈,唔……比起這個世界的神聖精靈起源還要更強一些,不過死後你也知道的,自然就成了一隻骷髏。不過因為一些比較特殊的原因,這傢伙成為了一名亡靈君王,而且還繼承了生前的所有劍術……」
「劍術!」肖恩眼睛猛然一亮,這玩意可是很對他的胃口呢。
「你該不會想喚醒他吧?」安德魯眉頭突然一挑,然後開口說道,「我真的不怎麼建議你喚醒他呢,這傢伙要比恩科斯還要麻煩。」
「但是恩科斯是一名惡魔啊。」肖恩苦著臉說道,「我是一名獵魔劍士……」
安德魯沉默了,片刻後終於嘆了口氣:「你居然真的成為了一名獵魔劍士。」
獵魔劍士和惡魔之間的關係,從來就是兩個只能活一個。恩科斯是否和降臨到這個世界的那些惡魔一樣,安德魯也不好保證,可是如果一樣的話,那麼恩科斯甦醒後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把肖恩撕成碎片,這可不是安德魯想要看到的場面。
「獵魔劍士……怎麼了?」肖恩有些疑惑。
「那是驅魔者協會的專屬職業,天生就和惡魔處於敵對狀態。」安德魯皺著眉頭,「驅魔者協會在一百年前就徹底沒落了,主要原因是內部出現了叛徒。……我不知道你是否算是驅魔者協會的最後一位驅魔師,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和你說一句,你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位走上獵魔劍士道路的人。」
安德魯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將尤達大師的死亡告訴給肖恩:「唔,既然你選擇了貝斯,那麼我也不就不再說什麼了,我只能說,祝你好運。」
肖恩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安德魯。
卻見安德魯突然伸手一拍,左邊那個棺材的棺蓋猛然就被拍飛起來,緊接著一道黑色的霧氣猛然間從棺材內噴發出來,然後就是一名黑髮黑瞳的年輕男子從中走了出來。他的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燕尾服,帶著銀色的邊紋和雙排的暗金色紐扣,右手上提著一把同樣是深黑色的長劍,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其凌厲的氣勢,肖恩只是瞄了一眼,整個人似乎就已經有一種被凍結成冰的錯覺。
陰冷,而又讓人畏懼。
不過肖恩的眼裡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置信。
貝斯這個名字,他最開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是當看到貝斯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肖恩終於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這個傢伙,完全就是當初遊戲中的劍帝,可是聽安德魯的意思,他們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完全是一場意外而已,那麼貝斯當初又是如何出現在遊戲中的呢?
只是不等肖恩想清楚這些事情,他就聽到了貝斯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安德魯,你的意思是要讓我給這個孩子當保姆?」
「不是保姆,而是保鏢,你要負責他的安全。」安德魯開口回答道。
「對我來說和保姆有什麼區別?」貝斯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為什麼不喚醒恩科斯?當保姆這種事明顯只有恩科斯那個花痴才比較適合。」
「你和恩科斯我只能喚醒一個,要不然你回去繼續睡覺,我喊恩科斯起來?」
貝斯轉過頭望著肖恩,上下打量了一眼,冷漠的說道:「小子,你斷奶了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