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除了弓箭手還保留完整的編制外,長槍兵部隊已經全軍覆沒,一百名弩兵也只剩不到三十人,五百輕騎兵如今只剩不到三百人,刀盾兵更是被徹底打殘,只剩四百餘人。整支部隊算上所謂的後勤,也就只剩一千五百餘人,但是魯德卻很清楚,自己這支軍隊的後勤可是連炮灰的價值都沒有,實際上還有作戰能力就只有不到七百人,剩下的都是傷兵。
而在這一戰裡,魯德最常見到的戰術,就是那種將步兵當成騎兵用的穿插鑿穿戰術,正是這種戰術讓他的軍隊在正面作戰上被徹底分割開來。原本在人數佔優的情況就不怎麼有優勢,而當雙方的部隊人數基本持平後,他就更不可能有什麼優勢了,直到如今,對方計程車兵人數明顯比自己多了之後,他們甚至連這種切割戰術都已經懶得使用了,只是正面的衝鋒就足以讓自己的軍隊潰敗。
兩個小時,很快就結束。
魯德臉上的疲憊之色更加明顯,因為士兵們在這兩個小時一直都在休息,可是他卻是在不斷的思考自己這一戰的失敗之處,甚至就連敵軍的戰術運用也都在不斷的思索著,並且推想著對方到底是如何發現自己的應變。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魯德才會越來越疲憊和憔悴。
不過所幸,這些事情很快就要結束了,只要經過最後一處地形開闊的平原,他們就可以回到希德堡,那裡是他領地距離邊境處的一處防禦工事,距離最近的城鎮只有一天的路程。只要回到那裡,他就可以立即進行緊急徵召,重新拉起一支超過三千人的部隊,當然戰鬥力方面自然是比不上他親自訓練出來的這支部隊,不過他覺得只要依靠著防禦工事的話,無論如何他都能夠堅守住這條防線,等到戰爭徹底結束。
在經過平原時,魯德還非常的小心謹慎,不過在平原上任何埋伏也都可以第一眼看到,所以在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後,魯德立即催促部隊加快行動,他們必須儘快趕回希德堡。
可是當這支部隊歷經千辛萬苦趕回到希德堡的時候,看到卻不是堡壘守軍對他們的歡迎,而是敵軍早以擺開的陣勢!
魯德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他到現在依舊無法相信,這支軍隊到底是如何繞到他們前面並且將希德堡給攻佔的?魯德很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他只是因為疲憊而昏睡過去而已,但是當他看到希德堡上方飄揚著的那面繪有一對古銅色羽翼的旗幟時,他卻是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被他給予一切反擊希望的希德堡,已經被徹底佔領了。
而這周圍的一切,他們卻是沒有任何地勢可以利用,甚至就連軍糧也已經徹底吃完。
「少爺,和他們拼了吧!」諾森轉過頭望著魯德,聲音裡帶有一種殺氣。
「少爺,既然已經沒有路了,那麼我們就死戰一場吧。」卡滋同樣開口說道。
他們都是米奇林家族的老臣,對於魯德的忠誠度毋庸置疑,否則的話也不會一直都留在魯德的身邊,此時既然大局已定,一切都毫無希望的話,那麼他們也只能殊死一搏。在戰爭中投降的下場,誰都很清楚,除非是具有較大的價值,否則的話沒有人會放虎歸山,但是魯德雖是一名貴族,可如果他投降被俘後,沒有人願意支付贖金的話,他一樣難逃一死。
而米奇林家族雖然是魯德的父親打拼出來的,可是如今家族裡的人已經不少,甚至許多人都在窺視魯德的領主和貴族身份,是否會支付贖金可想而知。
似乎是受到諾森和卡滋的殺意感染,所有計程車兵此刻都變得同仇敵愾起來,原本低落計程車氣開始不斷的凝聚上升。
而就在這時,擺開陣勢的鋼鐵羽翼突然自動分開,露出一條路來,一名騎著一匹白馬的年輕男子緩緩踏出,在他身邊跟著兩個人。
右邊那個魯德一眼就認出其身份來,他就是怒獅.阿爾弗雷德,在士兵的配合下,硬生生逼退諾森和卡滋的狠人,若不是他的玩命奮殺,他們那種切割戰術又怎麼可能輕易成功。而左邊那人魯德並不認識,只能看出是一名北地蠻人而已,不過此刻能夠跟隨阿爾弗雷德一同出列,想必身份也不簡單。
猶豫了一下,魯德也朝前走去,這明顯是戰爭前的談判,魯德的內心依舊抱有某種期望,但是到底在期望什麼,他自己也完全說不清楚。諾森和卡滋沉默的跟了上去,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他們都是米奇林家族的騎士,絕不可能拋棄魯德。
「投降吧。」威廉騎在馬上,望著眼前這位憔悴至極的年輕人,沉聲說道,「我已經拿下了希德堡,這附近你已經沒有任何防線可守,而且我猜你們的軍糧應該也是耗盡了。如果你這個時候投降的話,我可以保證你這支部隊的安全,絕對沒有人會因此而死亡,所有的傷兵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救治。」
「我憑什麼相信你?」魯德開口問道。
「你沒有得選擇。」威廉搖了搖頭,「你只能選擇信,或者不信。……而你這個領地的命運也將完全取決於你接下來的決定。相信我,既然我敢走到這麼前線的地方和你談判,那麼自然不會害怕你的兩名騎士突然暴起。」
魯德遲疑了一下後,終於伸手解下自己腰間的佩劍。而伴隨著他的這個動作,諾森和卡滋皆是一臉的難以置信,脾氣稍微暴躁些的諾森當場就想暴起發難,卻是被魯德給制止了:「諾森叔叔!就算我們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這些士兵們考慮,他們很多都是有家人的。……就算是諾森叔叔和卡滋叔叔,你們也同樣是有家人的。」
「少爺!」
「傳令全軍,放下武器投降。」魯德將手中的佩劍扔到阿爾弗雷德的腳下,表示自己願意卸劍投降,「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明智的選擇。」威廉微微一笑,「安諾,去接收敵軍的投降,並且讓人立即將醫師請出來,為傷兵進行救治。除了後勤人員可以釋放外,其他人全部集中看管起來,我會留下一些人手給你,希德堡的地牢應該可以馬上投入使用了。……至於魯德子爵以及你麾下的兩位騎士,大概需要陪我走一趟了。」
「去哪?」魯德開口問道。
「回潘達領。」威廉輕聲說道,「而且這一次你們聯軍中另外兩位男爵的帳,我還沒跟他們算呢。你比較重要,所以我和弗雷德會合後,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你身上了。……怎麼樣,我的花開遍地戰術還算實用吧。」
「你就是肖恩.康納利爵士?」魯德望著威廉。
「不,我只是肖恩大人麾下的一名將領而已。」威廉笑了笑,「像這種小打小鬧的程度,還不值得肖恩大人親自出手,所以只能由我來代勞了。」
「你是誰?」
「我叫威廉。威廉.耶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