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間到了?」朗尼斯揉了揉眼睛,一邊打了個呵欠,一邊有些懶散的坐了起來。
這個囚籠的高度並不足以讓朗尼斯站立起來,而且也無法讓他舒舒服服的擺著大字型睡覺,基本上睡覺的時候他都是蜷縮起來,就算平日裡的活動他也只能坐著,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肖恩閒聊,以此打發時間。所以此刻他爬起來後坐在囚籠內,倒是真的有幾分像珍稀動物的感覺,這種自覺性瞬間就讓肖恩更加抓狂了。
「希望今天的骨頭上肉能多一點。」朗尼斯嘀咕了一聲,不巧在囚籠周圍的人都是耳力非凡的傢伙,於是這一聲嘀咕自然未能瞞得住肖恩等人。
「我說,你能不能更有骨氣一點!」肖恩覺得明明是一件折磨敵人的好事,為什麼突然就變得不那麼愉快了,「你可是一個貴族!一位未來要繼承侯爵爵位甚至有可能成為達比昂王國第六位公爵的天才,你難道不能就更像一個貴族一點嗎?」
「什麼嘛,還沒到吃飯時間啊。」朗尼斯掏了掏耳朵,不滿的撇嘴,「我只是一個戰利品而已。現在的我在你眼裡不就是一隻猴子嗎?……對了,如果我學猴子叫的話,下一餐的骨頭能不能多帶點肉?」
「你的羞恥心呢!」肖恩咆哮了。
「那玩意能當飯吃?」朗尼斯一臉驚訝的望著肖恩,「不是你說什麼‘生活就像是強.奸,如果不能反抗就要學會享受’的嗎?……所以我只能嘗試著去享受啊,反正託尼斯侯爵都已經派兵參與這次的戰鬥了,這戰爭還有什麼懸念可言?我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著等到戰爭結束。」
「這才幾天的時間啊,你的意志就已經磨滅成這樣了嗎?」肖恩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朗尼斯。
這還是那位之前在軍營下令和自己死戰的統帥嗎?
這怎麼看都不科學啊!
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朗尼斯哪去了?
「貴族都是這個樣子嗎?」肖恩一臉驚詫的望著塞西莉亞。
「你不就是貴族嗎?」瑞娜和雪法妮奧一臉好奇。
雖然肖恩此刻的頭銜只是一名爵士,但是他的行為舉止和禮儀見識都明顯要比一般的貴族更優雅和富有遠見,所有人都認為,肖恩絕對是來自柴納斯帝國裡某一個不為人知的古老貴族成員。所以此刻對於肖恩問出這樣的話,所有人都感到驚訝,就連似乎已經習慣被強.奸的朗尼斯也豎起耳朵。
他有些自暴自棄並不是假的,但是這並不代表朗尼斯的心性就被徹底磨滅。
「和我印象中的貴族不同啊。」肖恩一臉驚訝的說道,「貴族戰敗不是哪怕到死都要保持著屬於貴族的那份優雅和驕傲嗎?你們看這傢伙,這才幾天的時間啊!就變成一隻癩皮狗的模樣了!」
「原來我從猴子下降到癩皮狗的程度了嗎?」朗尼斯繼續掏著耳朵,說出一句幾乎讓肖恩要暴走的話。
不過對於肖恩的疑問,所有人倒也有幾分釋然。
「現在和以前沒有可比性。」塞西莉亞想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以前的貴族是崇尚騎士精神與教條的信仰,領民給與貴族和領主納稅,而貴族和領主則負責庇護自己的領民。……但是現在隨著貴族的增多,貴族體系又分為實地、實權、實力三個不同的檔次,因此信仰和精神早就已經產生了某種變化,再加上現在的戰爭頻繁,所以貴族成為俘虜的事並不少見,因此也就有了貴族戰爭保護條約,不過這種條約也沒什麼約束力,只是因為有利益上的糾葛,因此很多人都會選擇預設。」
這種條約,肖恩很清楚,無非就是貴族成為俘虜的話,只要能夠支付讓勝利滿意的贖金,他就可以被釋放。當然,如果其家族或者說家人不願意為他支付贖金的話,那麼他也可以選擇自己支付贖金或者和勝利方簽訂某些契約,例如為勝利方服務多少多少年作為自贖的代價。
「對於現在的貴族而言,其實慷慨就義的赴死反而是一件……」塞西莉亞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斟酌著用詞,「挺愚蠢的事。……基本上只要有被釋放或者自贖的希望,很多貴族都願意捨棄尊嚴這種面子問題。當然,這個世界上也還是有一些依舊崇尚著騎士精神和信仰的貴族,不過畢竟是少數。」
「如果我現在決定要殺了你的話,你會怎麼辦?」聽完塞西莉亞的話後,肖恩轉過頭望著朗尼斯。
「沒有商量的餘地?」
「沒有。」
「那麼請允許我洗一個澡,讓我吃上一頓豐盛的最後晚餐,最後請把我的頭顱送回我的家族。」朗尼斯沉聲說道,身上那種癩皮狗一般的猥瑣氣質也全然不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