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取出了七八張金符,交給掌櫃,說道:「這些火龍符依然交給貴店出售。至於材料,還請貴店儘量幫李某多收集一些,品質越高越好,數量越大越好價格不是問題」
「是,是晚輩等一定辦好,不讓前輩費心」掌櫃大喜的接過金符,躬身稱是。
不多久後,李慕然帶著這些材料返回了天山宗。
這些材料,都是李慕然用來製作高階符紙的原料。普通金符玉符,坊市中還能買到,但更高階的符紙,卻很難買到,只能自己煉製。
反正需要用到高階符紙的修士,肯定都是制符師,對制符師而言,製作符紙乃是份內之事,十分尋常。而且好的材料並不容易買到,所以製作出來的高階符紙,大多都是留著自用,不會拿出去出售
對於精通制符的修士而言,製作符紙並沒有太大難度,只要能漸漸熟悉材料的特性,並清楚知道自己想要製作的符紙規格,基本上都能成功製作出符紙,相比煉製成品法器而言,要容易的多。
數日後,已經用炎玉石製作出數枚高階玉符的李慕然,開始了符靈的煉製。
符靈是以符篥形式封印的靈奴,具有一定的自主性,符靈的等級越高,符靈的能力就越強。
要製作符靈,最起碼也需要這種高階玉符,而要製作出更優異的符靈,就需要用到頂階玉符,甚至極品玉符。
符靈的製作,對李慕然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因為不同於其他符篥,符靈不僅僅要封印一股真元法力,還要封印一縷神念,所以,只有能分出神念、游離體外的神遊期及以上修士,才有可能製作出符靈。
此外,製作符靈需要兩種鬥文,一種是封印真元法力的凝元鬥文,另一種則是封印神唸的封神鬥文,兩種鬥文都屬於高階鬥文,製作的難度極大,並不是每個神遊期制符師都能掌握。據李慕然所知,整個上清峰的神遊期修士,也有二十多人,除了風長老的幾個親傳弟子外,恐怕也只有吳老頭能製作出符靈,而且是最簡單的那種低階符靈。
李慕然要製作的,卻是中階符靈。
低階符靈擁有的法力一般,靈活性和自主性也較差,所以用途有限。
而中階符靈卻不同,中階符靈往往擁有更強大的法力,能施展出一些簡單法術神通,而且靈活性和自主性也大大增強,甚至可以成為修士鬥法時的重要助力。
李慕然取出一塊玉符,先用專門製作玉符的符刀在上面刻下一段作為符靈基礎的咒文和符字,然後緊閉雙目,努力的分出一縷神念,祭入這玉符之中。
分出神念,即分神術,施展起來頗為痛苦。李慕然眉頭緊皺,腦中也一陣陣的劇痛傳來,但他都強行忍住。
忽然間,一縷淡淡的白光從他眉心處射出,沒入玉符之中,讓玉符表面頓時泛起了一層朦朧的乳白色光暈。李慕然眉頭一皺,風墨月只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這等深思熟慮的計謀,多半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很可能,正是風墨月的父親——那位曾經也來找他換過神遊丹的風師兄,在暗中指點她這麼做。而利用曲長恨後,再借李慕然的手,將他除去,以免留下後患。
「我自己真該死」曲長恨懊悔之極的說道:「若不是我貪圖風家千年基業,就不會答應她靠著我自己,也許也能在修仙界闖出一番名頭,但想不到今日,卻要死在這裡」
李慕然自然不願意捲入這段恩怨之中,更不願充當他人手中殺人的刀。他略一沉吟,說道:「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要再出現在天山宗,否則你性命不保,我也很難交代」
曲長恨大喜:「真的?多謝李師叔,師叔不殺之恩,弟子銘記於心」
「將你的符劍和信物等留下,然後即刻立刻這裡」李慕然冷冷的說道。
「是」曲長恨毫不猶豫的丟下自己的符劍和弟子令牌等物,然後踏著飛舟直接飛入身下不遠處的厚厚雲層之中。
好不容易從寒風凜冽的雲層中飛出,曲長恨立刻降落在林木茂密的深山中,向遠處潛行而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沒入雲霄的山峰,恨恨的說道:
「風墨月,你這個賤人總有一日,這筆帳我曲長恨要你加倍償還」
李慕然回到風墨月洞府後,後者早已穿戴整齊,身上的毒也已經化解。
「天山宗再沒有曲長恨這個人了」李慕然將手中的符劍令牌等物拋給風墨月,淡淡的說道:「好了,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完成。從今日起,我就不會再來找你畫符了」
「哼,不來就不來,誰稀罕你」風墨月冷哼一聲,癟嘴說道。
曲長恨這件事情,並沒有宣揚出去,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在上清峰內部交代一下便可。身為管事的吳老頭,自然知道其中蹊蹺,於是便輕易的遮掩過去。
反正這樣的內門弟子足有數千,少了一個也根本沒有任何影響,上清峰自己都不追究,其他修士更是不會提及。
不過從這件事以後,風長老大概也收到了一些風聲,知道李慕然對風墨月完全沒有興趣,於是也不再從中撮合。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再召見李慕然。不過李慕然也沒有犯錯,他也不好將李慕然革除弟子名單之外。
雖然錯過了一個受法相期長老重視和栽培的機緣,但李慕然一點也不後悔。
這段時間以來,李慕然一直在洞府內修煉制符。
身為神遊期修士,他不但不需要承擔任何的宗門雜務,更是什麼都不必做就能領取一筆數額不算太大的俸祿。
而且,他也可以選擇一間更大的洞府,甚至可以自行去天山山脈一些無人問津的小山峰上開闢自己的洞府。不過李慕然仍然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