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中心市區一座十五層的大樓之內,此時那五個黑西裝正跪倒在一箇中年男子的身前,這個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長得虎背熊腰,一張四方臉此時陰沉至極,而他的雙眼在看著黑西裝之時還會不時的射出數道精光,精光之內有著無盡的殺意。
「愚蠢的傢伙,我花費了這麼大力氣將保護她的第五重高手支走,你們居然讓她逃脫了?。」中年男子憤怒的對著黑西裝們喝道,這些黑西裝的實力都是第一重,在幫中可以說是處於權力中心之外的人,中年男子這次之所以會讓他們去也是因為其中有著他的親信,而支走第五重高手也的確需要用到很多的人手。
「對不起,李毅剛大人,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不會再犯了。」一號聽到中年男子也就是李毅剛的大喝,臉上早已是冒出陣陣的冷汗。
李毅剛看著五人,臉色陰沉的說道:「那個阻止你們的小子你確定已經死掉了?要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席家的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是的,大人,我已經檢查過了,那小子是被我一槍爆頭,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一號聽到李毅剛問話,連忙恐慌的說道。
李毅剛聽了,眼中不由得閃出複雜的神色,似乎是在作著什麼艱難的決定,到了最後李毅剛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而後看著五人柔聲說道:「你們五個都是我的親信,陪著我出生入死多年,可是這件事情乃是上頭派下來的,這事如今黃了,即使幫主也要受到責罵,我們必須對上面有個交代,你們明白嗎?」
一號聽到李毅剛那溫柔的話語,冷汗流得更快了,同時還不斷在地上對著李毅剛磕頭:「大人,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一定不會失手了。」
「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只是有時候機會不是說有就有的。」李毅剛此時聲音已是變得冰冷了起來,很明顯他已經下了殺心了。
就在這時那本來正在跪地求饒的一號忽然抬起頭來,同時他的手中已是拔出了手槍,並且瘋狂的對著李毅剛射了過去,同時他還面目猙獰的大吼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同歸於盡吧。」
可是事實是殘酷的,他的子彈雖然是射出去了,可是李毅剛卻是一一避過了,那速度之快讓人心驚。
身形一閃,李毅剛已是來到一號的面前,只見他右手一伸,便已是打掉一號的手槍,同時還順帶著抓住了一號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人類怎麼可能能夠躲過子彈?」一號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毅剛說道。
「不可能?是你的實力太低了而已,」李毅剛一聲冷笑,「普通的手槍實力達到第三重的高手便已經能夠看清他的彈道並且艱難躲過去了,而實力達到第四重的我你認為手槍對我會有用嗎?簡直可笑。」李毅剛說完,右手一用力便捏碎了一號的喉骨。
而後李毅剛故技重施,一一將剩下的四個黑西裝也給殺了,回到桌子上,李毅剛用紙巾擦了擦那染了鮮血的右手,而後按通電話機,對著電話機說道:「叫幾個人上來,把垃圾給我清理了。」五條人命,在他看來僅是一些垃圾罷了。
「什麼?你說我再也不用害怕死亡了?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以後我死亡了也能像如今這般再度復活?」小道之內,關誠聽了峰銳的話不由得驚訝的說道。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了,不過和現在的有點差別,具體怎麼樣現在也很難和你說清楚,」峰銳抓了抓頭說道,「等到你下次死亡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而我的目的和這個也有關,下次你死的時候我再和你說吧,總之你知道自己以後不怕死就行了。」
關誠聽了峰銳的話不由得一翻白眼,這峰銳說得,好像自己一定會死一樣,不過看到峰銳的樣子關誠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了。
就在這時,關誠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看了看,而後便大叫了起來:「我勒個去,遲到了。」說完之後,關誠便奮力的向著學校跑去,而這時關誠隱隱覺得自己跑得好像比以前快了那麼一絲。
待得跑到學校之時,關誠已經隱隱聽到了讀書的聲音,不由得暗叫一句倒霉,在門衛那作了個登記之後關誠便向著自己的教室跑了過去。
關誠就讀的高二30班就在一樓,離著校門並不遠,而在30班的不遠處便是單車棚,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地理位置,而因為這一點關誠也是很快便到達了教室之中。
這一節是數學課,數學課的老師正是班主任,此時班主任看到關誠遲到略微顯得有點訝異,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關誠是屬於那種比較沉默,聽話的好孩子,應該是不會遲到的。
不過老師也僅是吃驚了一小會兒,便讓關誠進來了,畢竟誰不會有那麼一兩次遲到呢?
關誠的位置在教室的後排,而席夢雪就坐在關誠的前幾個位置上,所以關誠在走過去的時候還是會看到席夢雪的。
此時席夢雪正向關誠投來關心的眼神,很明顯是害怕關誠受了什麼傷,對於這個溫柔的女孩,關誠自是不想讓她擔心的,所以只是對著席夢雪一笑,表示自己並沒有事情。
很快的,關誠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而後班主任便又繼續上課了。
一整個下午就那麼平淡的過去了,期間課間的時候席夢雪還來關心過關誠,不過卻被關誠給推託了過去,說是自己拖延了一陣便逃走了,其他的也沒有說,而席夢雪也沒有再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