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更加不解的表情。
「你的……校服紐扣。」徐品羽聲音細細小小,還是被他捕捉到。
與她對視半響,沈佑白豁然記起,抬了抬眉,「你剪的。」
語氣平平,是肯定句。
徐品羽誠懇的說,「很抱歉。」
沈佑白偏頭,「沒用。」
輪到她愣了愣。
他將紐扣扔回徐品羽手捧的盒子裡,「道歉沒用,讓我進去就原諒你。」
她有一頓,沒明白沈佑白的意思,理解後的下一秒身體便往後躲。
可惜蹲著小腿麻了,來不及站就先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沈佑白拉起她的胳膊,抱坐在自己腿上,正面相對。
他扒開徐品羽的浴袍,推著一邊她的乳房送入口中。
她掙扎了下,抵住沈佑白,「你過去也把我送的玫瑰扔掉了,我們算扯平。」
他眉頭一皺,徐品羽盯著他的眼睛,告訴他事情的始末。
然而沈佑白毫無關心,考慮的是讓她說完,還是讓她閉嘴。
突然間,他聽到了灼耳的話,於是重複,「喜歡我?」
徐品羽唇角微揚,眨眨眼。
頓了頓,她好奇的問,「如果,那時候我就向你表白,能成功嗎?」
沈佑白誠實的回答,「你只要對我張開腿,比說什麼都管用。」
徐品羽笑了,任他擺弄。
大抵是接受沈佑白肆虐的心性,她感受到的歡愉,比過往要強烈。
他衣衫半接最為性感,溫柔地攏她的頭髮到耳後。
但是在下體被狠狠抽插時,還逼著她一遍遍說喜歡,說愛,真是累人。
徐品羽不知道,原因是這些字眼,摻著叫床,在他聽來,真是美妙的聲音。
沈佑白躺著,手臂垂落在床邊。
他吞吐煙霧,看徐品羽坐在他胯部,上下套弄,起起伏伏,取悅他。
沈佑白從前不喜歡光亮,現在同樣不喜歡。
可是如果能看清她晃動的乳房,和仰著下巴呼吸的樣子,那也挺好。
徐品羽突然停下,他的性器順勢頂到最深,她兩手按著沈佑白的胸口。
她輕喘著說,「你能戒菸嗎,傷肺。」
他伸手撫摸眼前曼妙的身體,「你能每天不穿衣服嗎,方便。」
雪白的鐵路柵欄,沿著公路排下去。
走出森幽的樹林,大門後是草坪鋪開。
一座鮮明悅目的房子,立於義大利式的花園後。
睡裙邊在光裸的腳踝掃過,徐品羽裹著寬大的披肩,從鋪著地毯的走廊穿過。
剛才陳子萱發來她孩子的滿月影片,眼睛和鼻子的部分,很像魏奕旬。
在影片最後,她說著,「你們結婚都這麼久了,還不準備要孩子啊?」
剛入秋,夜晚尚有溫暖的風。
她看見敞開的落地長窗,懸掛的白紗簾迎著風像海浪般翻動。
沈佑白坐在陽臺低矮的圍牆上抽菸,她走過去,踮腳也坐了上去。
徐品羽面對他,盤腿坐著,認真的說,「我想生個孩子。」
沈佑白轉過臉看她。
徐品羽不滿的說,「你這麼抽菸,肯定比我死得早。」
她抬了抬肩,「這樣有人能陪我。」
沈佑白兩指貼上唇瓣,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來,然後才出聲,「你想就生吧。」
他低眸,抖了抖菸灰,淡淡的說,「不過,我死的時候,要把你一起帶走,這是肯定的。」
徐品羽愣了下,又慢慢笑起來,「差點忘了,你是個多麼自私的人。」
他不是慈善家,給她想要的一切,當然不是贈予,是要償還的。
晚風拂過室內絳色的地毯,牆面掛著一幅幅畫——
全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