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個任務,我孫子快來了,你可看好這宅子,千萬別讓他碰我的寶貝們。」沈青崢說著邊往門外走。徐品羽正想問,寶貝指的是什麼。
就見沈青崢跨過門檻,又似不放心,回頭抱走紅木架上的一套骨瓷碟,再指使耿非然搬走旁邊的小口梅瓶。
這個孫子,他可惹不起。
沈青崢風風火火的離開,留下徐品羽愣坐在書房。
靜了半響,她面露難色,剛剛水喝多了。
開啟門,滿眼的燈火,將夜色燒成晚暮般。
也沒人告訴她廁所在哪,徐品羽左右張望,走廊兩頭分別是幽暗,和點著燈籠。
陰森森的老宅院,總是容易讓人聯想到一隻繡花鞋,紅蓋頭的女人之類的故事。
徐品羽好不容易壯著膽找到廁所,用最快速度解決之後,卻在回書房的途中迷了路。
決定找間亮燈的房推開,入眼便是古色古香的臥室。
圓桌圓凳,雕花木床,錦被絲枕,空無一人。
徐品羽哀嚎,「啊,沈佑白你倒是出現呀。」
結果響應她的是幾聲犬吠,嚇得她捂住嘴。
徐品羽趴在桌面也不太敢睡,捏著花生剝皮。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狗叫的兇,傳來些許動靜。
她直起腰背,看著窗紙後,沉悶漆黑的頎長身形走過。
徐品羽急忙上去,開門,拽住人,往房中一扯。
她鑽進這個冷冬氣息的胸膛,緊緊抱著他的腰身,猛吸一口菸草的味道。安心多了。
沈佑白先是怔了怔,然後一臂摟著她瘦削的肩,另手反過身關門。
徐品羽在他懷裡呆了許久,一直未開口。
人在懷中,沈佑白就懶得說話了,摩挲她的背脊,比交流舒心。
先前慌神的徐品羽,現在回魂完畢,她抵開沈佑白。
脫離他的胸膛,沈佑白顯露不悅。
但徐品羽不管,她此時狡黠心起,「沈老答應,只要我肯離開你,就給我三億。雖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但我又不是君子。」
她似笑非笑,曖昧的說,「就是不讓我們結婚嘛,反正你結你的,我還可以當你小情人呀。」
沈佑白聽後,表情卻沒有多大變化,如同事無關己。
徐品羽眯起眼,語氣降下溫度,「你竟然不反對。」
沈佑白搖了搖頭,定定的說,「你想要什麼身份都可以,前提是,你必須屬於我。」
她覺得耳朵有些熱,嘴上卻不甘願,「不要,是我先得到你的。」
他聳肩,「隨你認為。」
徐品羽瞪眼,「什麼叫隨我,明明就是。」
沈佑白抿唇,「原諒我有不同意見。」
徐品羽皺了皺鼻,準備跟他舉例論證。
她稍稍揚起下巴,「請問沈先生,你是否幻想著我,然後那什麼過?」
沈佑白看著她滴血的唇,「是。」
徐品羽又說,「可是我想要你的時候,我們都是直接那什麼,對吧?」
沈佑白抬眉,「這我就不清楚了。」
她想惱怒,但唇邊微翹,說著便撲上他,「我讓你清楚!」
徐品羽和他糾纏時,被壓倒向床面,恍然發現,「等等,不是這樣發展……」
沈佑白無視,「有話等做完你再說。」
俯身吻咬她的耳朵,順便撩起她的毛衣鑽入。
徐品羽激起顫慄,像寒霧侵襲進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