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否認,「有嗎。」
她反問,「沒有?」
徐品羽扁扁嘴,「你只差沒在臉上寫,我不想和你說話,一行字了。」
「怎麼可能。」
沈佑白回答很快,很果斷,眉頭皺的更緊。
她不甘又委屈的說,「我眼裡看到你的表情,就是這樣。」
沈佑白重重地呼吸,與她對視著。
他準備開口之際,徐品羽先走到他面前,蹲下。
徐品羽看著他,搖頭說,「我不擅長冷戰,沒辦法裝作不痛不癢,或者比你更冷漠。」
冷白色的日光,從沙發後的玻璃窗,投到她的臉上。
她睫毛閉合再上揚,都特別清晰,「哪怕你一直不想理我也沒關係,我可以拼命討好你。但是,我會難過。」
沈佑白的唇縫慢慢分開,隔了會兒,輕啟,「對不起。」
徐品羽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道歉,還這麼幹脆。
她笑著低下頭,拉過沈佑白的手。
和他身材一樣骨感修長,線條流暢的手。
她的五指,在沈佑白的指縫間穿過,她語調纏綿,「我很想你……」
「從昨晚,到現在。」徐品羽說。
她脫出手指,兩手捧起他的手背、手腕。
乾淨白皙的指尖透著淡紅。
她柔軟的唇,逐個吻過去。
從拇指開始,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最後溫柔繾綣的到達掌心。
她鼻息和嘴巴撥出的灼,全集中在手心。
沈佑白不是聽到,是感覺到她渴望的眼睛,在說,「你能幫幫我嗎?」
徐品羽讓他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臉,「我想要沈佑白,到我的身體裡。」
冰冷貼上皮膚的熱度。
她就這麼看著他,懊惱的說,「想了一個晚上了。」
話音剛落,那貼在她面頰的手,突然托起她的臉和下顎。
沈佑白前傾低頭吻住她的唇。
闖進口中的軟舌,倨傲的掠奪,咬含她的上唇,濃情的糾纏。
恣意,溫柔,兩種極端的夾攻。
像融化在嘴裡,溼冷的雪。
當她蹲在面前時,沈佑白已經想不起道歉的原因。
空氣中塵埃起落,她的髮絲分明,通透的瞳孔望著他。
他只想知道,睡袍交疊下面的肌膚,是什麼顏色。
沈佑白拉起她的胳膊,翻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徐品羽摟抱著他,感覺那隻手掌,輕而易舉的來到她大腿內側。
正在貪婪的撫摸那裡細滑的皮膚。
吻過她的頸項,扯下肩頭的睡袍,一點點吮吸到她的胛骨。
徐品羽抬起腿,踩在沙發邊上,他的手卻不向私處走,而退了出來。
來不及疑惑,他兩手抓住徐品羽睡袍的開襟,往旁邊剝下。
沙發擋住了冷光,陰影中看不出她胸部的顏色,可是細膩的肌膚讓他手心一再
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