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一道幽光,落在她的身上。
徐品羽手肘向後撐著坐起,從左側大腿越過到小腹,延伸到右邊的胸乳。
沈佑白看著她柔和甜美的身體。
想要拆卸之後,裝進能夠隨行攜帶的箱子。
徐品羽想和剛剛一樣,用舒服的方式繼續,卻沒料到沈佑白一上床就拽過她。
沈佑白攬起她的後腰,雙腿分跪在他身體兩側,滴下液體的穴口,正對著危險的兇器。
他抬高了她的臀,再重重地壓下。
瞬間被貫穿,直接戳開深處一個緊閉的口,隨之而來的震動讓大腦一片空白。
徐品羽扶著他的肩,皺著眉仰過頭,動情的呻吟,「啊……啊……」
她的挺身,讓沈佑白低頭就咬住了腫立的乳尖。
胸乳上溼熱的吮吸舔弄,身下被狠狠地頂撞,逼得她直搖頭,「啊……慢一點……」
沉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叫我的名字。」
「佑……嗯……」強烈的快感,讓徐品羽哽著沒辦法說完整。
帶有懲罰性,咬上她的耳尖。
如同被野獸擒獲,正肆意逗弄,享用他的美食。
悸動中的肉體緊緊摩擦,清冷的房間裡,波動的線條卻似火焰。
沈佑白垂眸,是她晃抖起伏的雙乳,像海潮,在黑夜裡爬上沙灘,又迅速後退。
如果可以,那就這樣沉浸下去。
一場接一場狂轟濫炸般的進攻,期間她試圖絞緊陰穴,然後換來他更為猛烈的抽插。
榨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也沒能讓他歇火。
徐品羽陷入混沌中,任由他擺弄。
她整個下體已經麻了,小腹快被戳破,弄壞了。
直到有浪潮填滿肚子,脹脹的,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的意識恢復清明後,發現自己的腦袋下,枕著沈佑白的胸膛。
檯燈燻黃的光暈,落在對角的牆。
菸草味佔據了徐品羽呼吸的空氣,抬眼看見濃郁的煙霧在他周遭散開。
她好奇的問,「事後一支菸是什麼感覺?」
沈佑白側過目光來看了她一眼,隨即吸了口煙,摟著她肩的手掌,壓過她的身體。
他俯身堵上徐品羽的嘴,將煙霧灌入。
濃烈的苦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推了下沈佑白,別過臉咳嗽幾聲。
徐品羽回頭佯怒的瞪著他,「謝謝,幫我斷了抽菸的念頭。」
沈佑白又笑著親她的眼睛。
他的指尖一下下,在徐品羽光裸的背上游走,然後抽了口煙,問她,「你考慮過搬家嗎。」
徐品羽愣了愣,回答,「房租很貴。」
全球聞名的旅遊度假勝地,連同房產都是寸土寸金,尤其是靠海的外圈。
她能在內城找到這間租金雜費加在一塊,僅是工資三分二的房子,已經謝天謝地了。
即使年久的老房經常停電。
在她走神回憶的時候,沈佑白說,「上水區的公寓樓,租價便宜,水電全免。」
上水區就在景櫚酒店的後面,毫無疑問的富人區。
所以,徐品羽眨了眨眼,「那房東是腦子有病?」
沈佑白看著她,「可能有,你治嗎。」
前一秒徐品羽就想到了他的意圖,現在是確定。
她揚了揚眉,「那乾脆連房租也免了?」
沈佑白翻身將她壓下,輕輕吻著她的鬢角,「你可以用別的方式支付。」
不留給徐品羽考慮的機會,他一個俯身,毫無預兆的進入她的體內。
「嗯……」她驀地抓住了沈佑白的胳膊,指甲快嵌到他皮膚裡。
沈佑白聲音黯啞,「羽毛,我想從後面。」
看著眼前被檯燈照的柔和,迷人的五官,徐品羽輕輕點點頭。
沈佑白平時只喊她的名字,卻很少叫她羽毛。
大概就是為了等到這種情況下,哄得她完全迷迷糊糊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