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睡覺啊。
眼前的沈佑白,皮膚透明寡淡到不見血色,呼吸卻比常溫灼熱。
他消瘦的下顎,讓徐品羽心疼。
知道他不可能這麼快睡著,於是她問,「你吃藥了嗎。」
尾音被沈佑白的掌心蓋住了。
他的指尖涼,像冰塊觸在臉上,沾著濃濃的菸草味。
沈佑白仍舊閉著眼,但將她摟的更緊,「吃過了,所以很困,你別說話,讓我睡一會兒。」
聽到他說吃過藥,徐品羽安心了些。
她想了想,抓下捂著自己嘴的手。
徐品羽輕聲說,「這樣不算潛規則。」
沈佑白反握她的手,拉到被子下,手掌按著她後腦勺,貼到他的胸口。
他的下巴正抵在自己發頂,徐品羽臉蹭著他胸膛的襯衣,眨了眨眼。
感覺沈佑白和從前有些不一樣,寒似雪峰的性格中,多了點說不出的,像是狡猾。
雖然狡猾,可是迷人。
他的襯衫隱隱有一層淡薄的香水,氣味像風信子。
這個味道聞多了,會失眠。
但又怎樣呢,就像她即使喝了濃咖啡,也忍不住熟睡過去。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徐品羽這覺睡得,或許是工作以來最沉的一次。
意識不是很清明的時候,她從朦朧的視線裡,看見了消失許久的人。
他站在衣櫃前,修長的手推整了下領結,身姿利落。
徐品羽不禁喉間泛酸,這麼好看的人,為什麼只願意出現在夢中呢。
沈佑白瞥見床上的人甦醒的跡象,大步走上去。
他單膝跪在床面,俯身輕吻她的額角。
在她迷懵間,留下一句,「我去開會。」
他的眉梢眼角逼近時,徐品羽就已經開始清醒了。
等到聽見關門的聲音,她望著天花板上奢華的吊燈,徹底醒了。
她猛地從床上撐起上半身,抓過手機一看,清晨六點半。
徐品羽揉了揉眼前,掀開被子下床,發現自己的衣裙掛在了衣櫃上。
邊角整齊,如果不是掛著她的名牌,還以為是新買的套裝。
她洗完澡,簡單的收拾完畢,就出了房間。
沒有留意到餐廳桌上,擺放的早餐。
她走進值班室,林敏敏見到她,一下子目光變得銳利。
徐品羽怔了怔,還想著難道是,昨天被沈佑白帶進房的事傳出去了?
林敏敏嚴肅的走到她面前,捶了下她的肩。
她欣慰的說,「你終於逃一回班了。」
徐品羽鬆了口氣。
徐品羽抽下紙杯,準備接點熱水。
林敏敏湊過來說,「等經理收拾你之前,先跟你分享個驚天的訊息。」
徐品羽微微偏頭,等她開口。
「我自己說出來都不敢相信,今天晨會上解聘了張勝平。」
消化了足足兩秒,徐品羽面露震驚,「張勝平走了?」
林敏敏穩穩地點頭,「上午剛走。」
她又竊笑著說,「你沒瞧見太可惜了,他還撒潑說自己上頭有人呢,轉眼就被
兩個保安給架出去了,那臉可是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