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被鈍鐵摩擦的聲響驚醒,她抬起頭。
是沈佑白拉動窗戶,扣緊。
他穿著件暗棗色的呢外衣。
徐品羽看了一眼,又埋下臉,低聲說,「下午的時候,阿姨來找過我。」
她看不見沈佑白的表情,聽見腳步聲,來到她旁邊。
徐品羽抿抿嘴,又說,「她勸我和你分手,是為了你好。可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說不上來。」
沈佑白看著她側過頭,枕在手臂上盯著他,問,「是我想太多了?」
直視他的那雙眼睛越透澈,他的目光越沉暗。
沈佑白說,「伯母提起過沈文頌這個人嗎。」
徐品羽困惑的蹙眉,跟著神情一亮,反而更不懂了,「那不是你的……」
他的父親。
「也許你跟我是血緣關係。」
沈佑白的語氣,就像說著今天晚上降溫了,那樣平淡。
導致他說完之後,徐品羽大腦自動迴圈了幾遍,才理清狀況。
她直起腰背,睜大了眼睛,「你和我……」
頓了一會兒,有些怔愣的接下去說,「是兄妹?」
在她難以置信時,沈佑白淡然的過分。
似乎對他來說,這是比降溫,還要無關痛癢的事情。
徐品羽聲線顫抖,「為什麼你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
成功讓沈佑白眼神陰測的盯著她。
看著他身形一動,徐品羽低頭喊出,「不要過來!」
她尖銳的聲音剛在教室裡迴盪。
飛機從低空掠過,轟鳴聲長達幾秒。
徐品羽抬頭看著他,用慘淡的臉,扯扯嘴角,「……真噁心。」
下一秒,沈佑白猛地踹走她身下的椅子。
忽然的失重讓徐品羽跟著倒去,卻被一把抓住了領口的衣服,拎在和地面距離不到半公尺。
咣噹一聲,椅子摔在地上。
她驚慌的抱住,拎著自己的救命稻草,他的手臂。
沈佑白俯身,攥著她衣領的關節泛白,「不是嫌惡心嗎,那就放手啊。」
徐品羽被嚇得愣了下,才回過神,哭腔哭調的求饒,「對不起我錯了,再也敢不逗你了。」
他用力拽起手臂,徐品羽直撲進他的懷裡,便抱緊他的腰。
從開始沈佑白就莫名覺得,她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
只是,那字眼真刺耳。
徐品羽貼著他胸膛,呼吸都是淡淡的煙味,惱羞成怒的說,「我要是摔壞腦子,你賠得起嗎!」
沈佑白卻說,「你摔成植物人我就輕鬆多了。」
徐品羽一時氣結,推著他還沒張開口,又被他重重地撈回懷裡。
她掙扎幾下,就放棄了。
鼻尖滑過他的衣服,最終下巴靠在他胸口。
是她仰頭,看著沈佑白。
徐品羽聲音很輕的說,「我媽媽沒有生過孩子,我是她從福利院領養的。」
沈佑白怔了怔,沒有震驚,更沒有欣喜的神情。
他早已不在意那可笑的血緣關係,也不在乎徐品羽是否能接受。
這樣極端病態的人,她要麼拯救,要麼被他折磨。
好不容易見到他晃神,徐品羽伸手捏了捏他的耳骨,喃喃著,「而且,就算我們是兄妹,哪怕是一起長大,早晚……」
她的目光望進沈佑白眼裡,「也會亂倫的。」
徐品羽在笑,如同嗅到她身體的味道,他就焦躁起來。
沈佑白抬著她的下巴,警告,「你少說兩句吧。」
然後吻了下去。
溼熱的糾纏讓她踮起腳,勾著他脖子迎合。
攙和著的唾液像迷藥,喝到她暈乎乎的就任他抱坐在桌面上。
問題是,手怎麼就探到她裙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