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節奏緩慢的音樂,提醒徐品羽還有一群人在外面。她有些掙扎著扭動身子,但身後的人緊緊鉗住了她。
捏著乳房的手掌稍加用力輾擰,她就感覺到溫熱的東西,正在滲出來。
他指尖沾上溼滑的液體,貼在外唇搓揉,一點點探進窄狹的入口。
冰涼的異物擠進身體裡,痠軟的感覺從她的腳底漫上來,快要淹沒她。
徐品羽肩膀鬆了下去,任由他推進了整根中指,在滑膩的內壁攪動。
沈佑白咬了下她的耳尖,「怎麼不掙扎了。」
「沒辦法,誰讓你生日呢。」徐品羽輕輕喘著氣說。
他抬了抬眉骨,笑了,頭低了些去舔舐她的脖頸,髮絲蹭著她的側臉,癢。
曹雲雯沒想到,自己就是來廚房找白開水,也能撞見眼前的這種場景。
整個德治都知道,那個在男廁所向學生會長告白的女生,此時正在角落裡被沈佑白侵犯。
他胳膊在她的衣服,露著腰間肌膚,她胸前一股一股的隆起,另一隻手更是在她的內褲下蠕動。
估計是音樂聲太大,他們沒聽見腳步聲。
曹雲雯看呆了,忘記手裡還倒著水,盛滿的水杯溢了出來,流過指縫,她下意識的驚呼了聲。
徐品羽嚇了一跳,用手肘捅了下身後的人,幸好來的是個女生。
曹雲雯急忙扶穩水杯,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慌亂的說著,「他們,他們在拆蛋糕了!」
說完她便倉猝逃離現場,連水都沒喝上口。
陳默在眾人簇擁下,小心翼翼的捧著蛋糕走進廚房時,徐品羽在前一秒整理好了衣服。
配合著關了燈的室內,蛋糕上的燭光搶眼,誰也沒注意到他們的異樣,除了臉頰有些燒燙的曹雲雯。
沈佑白明顯對過生日這種事情,興致缺缺。在他看來,和徐品羽做愛大概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等他吹滅了蠟燭,隨著燈亮啪的一聲,他們扯開手中的禮花筒。
滿眼閃爍的紙片飛揚。
歡呼聲中,周崎山拿著一個禮品盒過來,「生日沒有禮物怎麼行。」
酒醒不久的秦然,迷濛著眼睛說,「哇,你居然準備禮物了。」
周崎山笑而不語。
沈佑白也有幾分好奇的接下,他揭開盒子。
包括徐品羽都探進頭來,隨即又都愣住。
盒底鋪滿了羽毛,上面放著捆繩、手銬、口塞、脖套、潤滑劑。
以及,沈佑白拿出了一根粉色的假陽具。
眾人尚未回過神,就見表情平靜的沈佑白歪著頭,拇指劃下開關。
那根東西就開始頻率很快的震動起來。
周崎山拍手大笑,「是不是很贊!」
徐品羽頓時羞憤,抓起一把爆米花,就朝他扔了過去。
也不知為什麼演變成了一場混戰。
沈佑白微張著嘴,看了看他們用各種零食來互砸,搖著頭嘆了口氣。
放棄參戰的徐品羽來到他面前,他正靠在吧檯,將蛋糕上的紙片摘下來。
沈佑白指尖沾上了奶油,被她抓住手腕,拉到雙唇前。
她伸出舌尖,捲走。
沈佑白皺起眉,聲音略低幾分,「徐品羽,你過來。」
「幹什麼!」徐品羽鬆開他的手腕,反被擒住,拖往他的方向。
沈佑白將她抵在吧檯邊,「你憑什麼覺得勾引我,不用付出代價?」
徐品羽笑著試圖掙脫,「我沒這麼覺得呀。」
逃脫無果,她抬起下巴,偏頭移向沈佑白的耳邊,「我今晚不回家。」
客廳外戰況激烈,周崎山不知踩到了什麼,滑倒在玄關。
他正抱著膝蓋哀嚎,卻聽大門被開啟的聲音,仰頭順著那雙高跟鞋,慢慢往上看去。
簡玥開門後,愣了幾秒,還以為自己走錯門了。
周崎山自然認得眼前的女人,她的頭銜很多。
比如,齊東實業的股東,簡家的人,沈氏集團的女主人。
還有,沈佑白的母親。
周崎山張了張口,「啊……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