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由滾動的籃球,到走過來的沈佑白身上。
眾人還未回過神,徐品羽先邁一大步上前,從鐵網的格洞中塞進手裡的礦泉水。
她慌張的說,「喝水嗎!」
因為沈佑白投向張暘的眼神,她看著都怕。
剛才竊笑的女生們,見徐品羽竟然遞出喝了大半的水,這會兒掩著嘴諷笑得更燦爛。卻在沈佑白接過礦泉水,開啟瓶蓋,仰頭倒入口中時,全都驚愕的忘了眨眼。
向來對氣氛解讀無能的秦然跑來撿球,順便喊了沈佑白一聲。
見狀,徐品羽也跟著說,「我回班了,放學見。」
她轉身後表情驟變,瞪著愣在原地的張暘,心想,這白痴還不跑。
沈佑白的目光最後掃過,微風撩起她的裙襬,以及垂到腰際的長髮。
他倒光礦水泉,隨手將瓶子扔到旁邊的垃圾桶中。
放課後。
徐品羽來休息室找他,可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她背抵在牆上,摟著沈佑白的頸項,烘熱隨著她下體被挺進後散開。踮腳站立不穩,全靠沈佑白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抬著她的腿。
「啊……嗯……」炙熱整根沒入她的體內,接著退出,一下下頂入,擊碎剋制的意識。
撕裂的疼痛沒有出現,反而如同被點燃般,隨著撐開她甬道直進直出的律動。
燒的快要神志不清。
沈佑白深重的喘息著,「徐品羽……」
暗啞的聲音,「……看著我。」
喚起意亂情迷間的她睜開眼。
窗簾緊閉,昏暗的室內。
沈佑白眼睛裡有幽迫的光,是準備吞噬她的慾望,就像胸口那處傷隱隱刺痛了下。
「啊……」她叫了聲,又咬住牙。
淌出的熱液澆淋在他的性器上,本來有些狹緊的甬道,變得順暢了。
竄上頭頂的歡愉,像交響樂。
時而沉重,時而漸快。
「嗯嗯……慢一點……啊……」肆意抽動下,她求饒的呻吟,和律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熱烈,迷醉。
催情到極致。
一次又一次,衝撞得她搖搖晃晃,淨白的耳廓已經紅到充血。
她散落的髮絲,勾纏著他的神經,難以抗拒。
離開德治學院大門,黑色的轎車行駛了有十多分鐘。
車後座的周崎山發現手機不見了,他仔細回憶了一番,腦袋裡的小燈一亮。
遺忘在休息室的手機開始震動,卻沒有人理會它。
周崎山將手機還給司機,並說著,「回學院一趟。」
等他站在學生會休息室的門前,不由的愣住。
灼燒的喘息雖然不明顯,但那斷斷續續的柔媚呻吟,一聽就知道是在幹什麼吧。
他怔愣的開口,「喂喂……」
周崎山漸而回神,對裡頭的人說著,「在神聖的校園做這種不純潔的事,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外面傳來的聲音,徐品羽驚了下,因為生理反應收縮小腹,夾緊了他的慾望。
可沈佑白沒停止撞擊,突然緊窄使得抽出時扯著內壁的肉,他挺腰又塞回去,一陣刺激摧毀她的理智。
呻吟出口之前,她腰上的手突然鬆開,捂住了她的嘴,變成了悶悶的唔聲。
她皮膚滾燙,相對,他掌心就冰涼,剛好給她降溫。
周崎山整個人貼在門上,忍不住指責,「沈佑白你還是不是兄弟了,堵著不讓人聽聲算什麼!」
聽得越來越不清晰,他恨不得鑽個洞把耳朵放進去,「你有本事做,有本事讓她叫出來啊!」
抑制而發出的聲音也沒了,很長一段的安靜。
疑惑的想再次附耳過去,門卻突然開了,他差點摔進去,幸好扶了下門框。
他看到沈佑白的衣服從領口敞到腹部,褲腰掛著的皮帶都沒扣上,環抱手臂,盯著他。
周崎山瞬間就慫了,「那什麼不好意思,我手機忘拿了。」
話音剛落,嗙的一聲,門關上的同時,周崎山感覺自己像被風扇了個巴掌。
沒過一會兒,門被開啟,沈佑白把他的手機扔了出來。
周崎山眼疾手快的接住,結果門又被嗙的關上,震得落在掌中的手機,還是摔在地。
沈佑白關上門,看見她應該是倚靠著牆,但慢慢脫力快坐到地上時,兩臂從她腋下將人托起。
徐品羽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的站不住,就掛在他身上。
稠熱的濁物沿著她的腿根,緩慢的流下來。
沈佑白的聲音在上方,「去我家,幫你弄乾淨。」
她搖搖頭,鼻尖蹭著他胸口,「太晚了,我自己可以的……」
天空一半深藍,一半酡紅。樹影婆娑。
太過放縱導致徐品羽徹底清醒,已經讓他帶著走到教學樓外了。
才記起包還留在休息室。
沈佑白松開她的肩,「在這等我。」
他上樓後,望著樓梯口的徐品羽,察覺到有人靠近,下意識的回過頭。
然後,她慢慢抬起下巴,看到男人的臉。
他展露微笑,「同學你好,請問學生會在幾層?」
這個男人目測不低於三十歲,品貌非凡,年輕時肯定是個少女殺手。他持重傲然的氣息,讓徐品羽覺得有幾分說不上來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