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白取下花灑,開啟水,除錯溫度。
她沒發現被子的一角垂在浴缸底,慢慢吸上了水,只看見沈佑白手臂上的抓痕。
徐品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乾透的血跡滲進指甲縫。
沈佑白撩起遮擋她下身的被子,說著,「腿張開。」
她停了一瞬,膝蓋向兩旁分開。
兩腿根的皮膚泛紅,被燙過一樣。中間泥濘覆蓋,顏色像剖開的石榴。
溫熱的清水襲來,她無意識的收縮了下,擠出點白稠的東西。
沈佑白蹲下來,將長指慢慢伸入,她抿著唇弓腰。
她身體的熱度剛退下去大半,又被帶起來了,敏感的彷彿知道他進去了多少。
即使被碩長的性器貫通過,他兩根手指仍然怕戳壞裡面的結構,只微微撐開手指擴寬,引流出那些溫熱的濁物。
被子溼沉的往下拖,露出她的肩胛。
水汽漫上來。
沈佑白頓了一下,將額前的碎髮抓到腦後,深重的吸了口氣,垂眸。
快速的替她清洗完,關水,跨出浴缸,抱起她。
徐品羽裹著被子坐在地上,背後床面簡直汙穢的難以直視,她不敢坐。
站在衣櫃前的沈佑白褲腿也是溼的,抽出件灰色的衛衣遞給她,「你先換上,我去洗個澡。」
套上衛衣,她爬到床尾,抓過內褲穿上。
沒過一會兒,沈佑白洗完澡出來,帶著清爽的氣味。
他用毛巾蓋在頭上搓了幾下,問著,「想吃什麼。」
徐品羽急忙移開視線,扶著床站起來,「都行,我不挑食。」
無論他什麼樣子,都有種迷惑人的吸引力。
她哦了一聲,補充說,「除了有些海鮮會過敏。」
沈佑白聽到後,愣了片刻。
她眨眨眼,疑惑的問,「怎麼了。」
他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家人,也有海鮮過敏。」
徐品羽好奇地看著他,「這麼巧,那你呢?」
等了半響,沈佑白才回答,「我不會。」
客廳桌上擺放著餐廳的外賣盒。
徐品羽專心盯著電腦螢幕,捏著吸管,攪動冰塊咕嚕咕嚕的響。
一部科幻影片,正演到精彩部分。
沈佑白視線移向她手中的杯子,杯底掉落一滴冰水。
她沒穿褲子,水珠沿著大腿滑過。
徐品羽從電影中回神,是因為一隻手臂從她背後環過來,摟著她的腰。
他點了根菸,空氣中慢慢瀰漫煙味。
薄薄的灰霧在眼前散開。
徐品羽內心躊躇了下,說著,「以後,能溫柔點嘛。」
沈佑白看著她,「你指的是什麼。」
「當然是……」
她的頭髮隨意扎著,白皙的脖頸,似乎還留有歡愛的紅暈。
近乎輕不可聞,徐品羽說,「那種事的時候。」
沈佑白抽了幾口煙後,又隔了一會兒,才說,「儘量。」
她皺起眉頭,剛想開口。
他又說,「但我是個男人,貪慾很重。」
沈佑白還夾著煙的那隻手,來到她的臉旁,勾起散落的髮絲,幫她別到耳後,說著,「你不想變得危險,就不要引誘我,因為我已經做不到適可而止。」
徐品羽頓了頓,茫然的轉回頭看他,「怎麼樣算是引誘?」
怎麼樣算?
這雙眼睛,這個聲音,裸露的腿,柔軟的腰。
穿著他的衣服,微微隆起的乳房。
沈佑白沒有回答,只是目光漸深沉,猛地捏住她下顎,抬起她的頭,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