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無眠(4)

贈我予白 小八老爺 第2頁,共2頁

被速度平緩的進出安撫,剛開始充血過分似得漲痛,慢慢被混雜在疼痛中的舒暢取代。

床單被她抓出的波紋,如同不斷拍上沙灘的潮水,往上退去,又再次扯湧下來。

徐品羽的視野之內,是他線條凌厲的肩,結實的腹部,盆骨上的兩條人魚線。

呼吸灼熱凌亂,噴在她鼻息之間。

無意間頂到她哪一個地方,激得她猛蹬腿。

一浪浪的快慰湧動,爬升腦門,終於鬆口輕吟,「嗯……」

呻吟入耳。

是毒藥。

他停下,牙關緊咬。

盯著她的臉,她的胸口,乳房,全都浮現酡紅。

沈佑白僅存最後的理智,從她體內拔出來。

慾望上全是泥濘的液體,那殷紅的穴口更是張著嘴,一時難回原樣。

漲滿的感覺抽離後,是巨大的空虛。

徐品羽聲帶沙質,眼神迷離的問,「你去哪……」

沈佑白喉結上下滑動,嗓音黯啞,「到此為止,不能再繼續了。」

接下去做,會弄死她。

徐品羽撐起上身,抱住他的手臂,「不要走。」

他燙人的掌心,預備推開她。

她微蹙著眉,說,「操我。」

沈佑白頭皮一陣發麻,抓住她兩條腿,直撞進去。

她的肩背打在床面的瞬間,下體被他盡根沒入。她弓起腰顫抖,就像被撞碎了盆骨。

肆意撤走,再深深撞入的硬物,帶動她的乳房震盪晃動。

還有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砸在她耳朵上。

她已經不知道被貫通到哪裡,每下都要戳穿她,「啊……慢一點……太快了……啊……」

徐品羽視線一片霧茫茫,他打溼的劉海下,黑色的眼窩,幾乎看不見瞳孔。

她發現自己的呻吟,會讓沈佑白更加失控,只能閉緊嘴。

遏制了宣洩,找不到突破口的感覺,就像在身體裡放煙火。

穴口律動進出的肉身已經粘黏著內壁,往外扯出,又塞回去。

疼痛感漸漸漫上來了。

絢麗的煙火轟然綻放後,是無盡的黑暗,和菸灰的灼燒味。

像深淵中伸出無數雙手,抓著她往下扯,她蹬不開腿,開始劇烈的掙扎。

下半身被扯著摩擦床面,小腹抽搐,穴裡不斷吐著水。

「啊……」她還是忍不住哽咽般呻吟。

混著拍擊的水聲,濃烈的情慾氣味。

要將靈魂吞沒。

如此恩賜,讓沈佑白沉溺進這個漩渦,忘記現實的存在。

他的每根神經,都在參與這場盛大的狂歡。

然而,徐品羽即將嚐到,自食其果的滋味。

初經性事,她沒有辦法承受住,這樣死亡般的刺激。

於是呻吟變成了哭喊,「啊……不行了……快停下……求你……」

除了無濟於事,還有無法逃離。

沈佑白將她的手腕攥在一起,壓放她腦袋上方。

她拼命扭轉著頭,溼透的臉頰上黏著凌亂的髮絲,淚水摻進汗液中,攪和在一起。

叫的越是悽慘,哭的越是低啞,窄洞中抽插的速度越快。

惡性迴圈。

沉重急促的抽動,滾燙的濁液射入她的身體,快把她燒穿個洞。

但他根本沒有停下的趨勢,經脈噴脹的慾望,依然在失控的撞擊。

白濁融合進她的分泌物,從嵌合處被擠出,此刻變得膠質般粘膩。

欲如火熾,蝕骨的淋漓完全奪取他所有的理智。

徐品羽哭得像被堵住了咽喉,連嗚咽都模糊不堪,只有喘息明顯短又促。

她的頭仰起一時,又重重砸在床上,長髮像揉亂的綢。

唾液嗆到喉嚨,邊咳邊喘了起來。

恍惚覺得那股力量,準備將她從下體撕成兩半。

沈佑白不是要佔有她,是要徹底毀掉她。

疼痛與恐懼,竟然創造出了詭異的快感。

伴隨著痙攣,她感覺到一股熱源衝破阻隔,從充血的花眼噴出。

失禁了。

他低俯下來,舌尖舔著她的胸乳。

突然收回舌頭。

不是吻,是啃食。

牙齒像利刃,用力咬破了她的皮膚。

她幾乎撕裂般的尖叫。

血絲蜿蜒,從乳房到背,滲進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