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白將她背對著自己,抱坐在腿上。燙如火鉗的性器撐開她的蜜唇,貼著穴口。
一手揉弄她綿軟的胸,另一隻手帶著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慾望套慰。
徐品羽不自覺將空出的手,隔著衣服放在蹂躪她乳房的手背上。
下面的手每動一下,他的指關節就刮到敏感的花核。
玫瑰紅的血,如蜜般粘稠。
混著他的白濁,亂七八糟的沾了滿手。
徐品羽閉著眼睛,面頰緋紅,早已忘記阻止情慾宣洩,「嗯……」
聽得外面的蔡瑤臉有些微燙。
她正準備洗個手就離開。
因為在酒吧發生這種擦槍走火的事,在正常不過。
「你剛剛都沒在聽……我講話是嗎……」
蔡瑤怔住。
徐品羽的聲音很有特點,但總有一種撓著人感覺。
她不受控制的,躡手躡腳走近那扇隔間的門。
「沒有……」
不可能!
蔡瑤睜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可能會是他,不可能的。
「那你……哈嗯……」
他將熱燙的肉身按向花唇中間,激得徐品羽一抖,打斷了話語。
她皮膚溫度暖熱,泛著粉,汗液粘住髮絲。
沈佑白舔著她白皙的頸,聲音暗啞,「叫我名字,別的我不想聽。」
她喉間彷彿燒的不行,想張口釋放,「嗯啊……佑白……」
蔡瑤像被鉛灌注了雙腳,動不了。
呆滯的站著,聽裡面的人不斷漫溢的嬌呻。
直到徐品羽尖叫。
「啊……手指別進去……髒啊……」
回過神的蔡瑤,慌亂失措的轉身。
她大力的拉開門,跑出洗手間。
門打了下牆,緩緩自動的合上。
這動靜驚得徐品羽醒了些神智。
她偏過頭,眼睛迷離的說,「……好像有人。」
沈佑白的唇順著她臉頰親吻,「別管。」
最後找到她撥出熱氣的嘴。
吸取交纏的水聲只在耳邊放大。
她的口中,有了菸草的味道。
沈佑白沉迷的兩樣東西,合二為一了。
出了酒吧。
夜風吹得徐品羽眯了下眼睛。
下一秒,肩頭襲來一片溫度。
徐品羽愣了下,抓住身上的外套想扯下來,「不行,你這樣會感冒的。」
沈佑白按住他的手,「穿上。」
又說了句,「我現在挺熱。」
她的思維筆直通達,那些燙腦的畫面。便不再推拒,老實的穿好。
徐品羽指著路口,「前面有輛計程車等著。」
他說,「不用,我送你回去。」
她有點羞愧的說,「不是,那個大叔等我很久了。」
沈佑白疑惑。
她解答,「……因為我沒付錢。」
沈佑白正掏錢給計程車大叔。
徐品羽站在他身後,給陳秋芽發簡訊。
聞到,袖口有淡淡的煙味。
徐品羽沒想過他說的送,是用什麼方式。
或者說,什麼交通工具。
當她看到,沈佑白跨坐在這輛重型機車上,扣下頭盔的黑色擋風玻璃時。
如果沒有引擎聲。
她只聽見心跳。
江面倒映城市燈影。
她抱緊沈佑白,耳畔風聲凌冽。
貼著他的背脊,閉上眼睛。
還是能感覺到一段段的光影,略過眼上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