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白不動,但說,「你把內褲脫了,不然等下會溼。」
徐品羽猛搖頭,「不要!」
沈佑白按住她腰,往懷裡帶,有些好笑的咬了咬她耳尖。
他說,「我不進去。」
她帶點顫音,「我怕。」
那就這樣吧。
沈佑白撈起她的一條腿,抬高她的身子,將自己灼熱的慾望放進她內褲下。
只是摩擦了一下她的私處,他重重撥出一聲粗氣,意志就在瞬間像被剪斷,抑制不住的擺動身體。
比他矮許多的徐品羽,只能踮著腳支撐,把重心都靠向他。
結果就是任他為所欲為。
徐品羽緊閉著眼睛,腦袋裡竟然在回想剛剛的一瞥,他下身那根是什麼顏色的。
粗長的東西貼著她下體來來回回,速度快慢不成章法。
進進退退,圓頭經常撞錯方向,隔著內褲頂開她的陰唇。
徐品羽攥著他後領的衣服,在震晃間扯亂,垂眸就是他襯衫下的肩胛骨尤其明顯。
她神經敏感下,聽到外頭傳來的腳步聲。
一聲又一聲,在靠近。
嚇得她嘴巴緊貼上沈佑白的鎖骨,想阻擋情不自禁的低吟。
鼻子又因為感冒堵著,好不容易等外頭的人走遠,她差點被憋死了。
沒有真正插入交融,沈佑白聞著她的味道,在她下體摩擦,無疑是煎熬。
但他狂熱到甘願被折磨。
徐品羽不知道快感是什麼滋味,只是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撓著心頭,時而舒爽,時而癢。
她開始就感覺到有液體從穴中流出來,隨著他的慾望一直搓擦著她的花蒂。
就在這一秒,有股熱源在她忍不住的狀態下噴出來了。
徐品羽推著他的肩,腳跟軟綿綿的落地,腦中一白,「我……這是……尿了?」
沈佑白愣了下,搖頭,「不是尿。」
他肯定,「是你高潮了。」
說著,他很快再次揭起裙襬,手伸進徐品羽內褲裡,兩指在柔韌的穴口轉了一圈,勾出清澈的液體。
給她看。
但是他卻盯著自己的指腹,喉間一動。
徐品羽慌亂的舌頭打結,「怎……怎麼辦現在。」
沈佑白聲音還是低啞的,「先拿紙墊著,出去等我。」
她羞到不行的轉身抽出幾節紙巾,擦了下穴口,扔進垃圾桶裡,紙團上沾著有點稠的透明液體。
再墊上幾層紙在內褲底端。
處理完自己,徐品羽忙轉身問他,「那你呢?」
沈佑白背倚著牆,舉了下手。
意思是用手。
徐品羽依然不太敢看向他的下身,卻躊躇在原地。
他偏頭,笑了笑,「你準備留下觀摩嗎?」
沒曾想,她出人意料的說,「我幫你吧。」
和他面對面站著,眼看著自己纖白的手,握住他粗長的根。
她暫時僵住,沒有動。
沈佑白提醒,「握緊一點。」
她回神,慌張間,手上沒輕重的使勁。
他略顯難受的悶哼了聲,皺緊眉頭,「……太緊了。」
徐品羽立刻鬆了些。
她找不到規則的套弄,也讓沈佑白沉淪在慾望中。
只要這隻手是徐品羽的,就夠刺激了。
一直盯著他的分身看,恐懼感一點點在消亡。
剛抬頭想跟他說,她好像沒有那麼怕這東西了。
眼中,沈佑白不自覺舔了下嘴唇,咬緊了牙。
原來妖孽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也是可以的。
徐品羽有點被蠱惑的問,「這樣舒服嗎?」
沈佑白突然瞪著她,一手攬住她的後腦勺,往前一帶,吻住她。
另一隻手覆在她手背上,帶領著她去慰撫自己。
上面唇舌深入交纏,交換對方的津液。
下面大幅度的揉弄慾望,偶爾被她的指甲輕輕刮到。
這種快感疊加,他近乎瘋狂。
直到徐品羽嗚咽了聲。
沈佑白松開她,迅速抽出幾張紙,接下自己灼熱的白漿。
徐品羽站在旁邊,大口喘息,眼神有些迷離,面色缺氧到緋紅。
他別過臉去,不看她。
不然熄下的火,又會叫囂著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