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品羽呆愣了片刻,拿起手機,給陳子萱打電話。
她說,「我和沈佑白差點那什麼了。」
陳子萱回,「你睡醒了嗎?」
看吧,不止她一個人覺得是自己在做夢。
徹夜難眠。
第二天早晨,徐品羽出門前,當喝水一樣的灌了杯速溶咖啡。
魏奕旬如往常站在她家門口,兩人並肩走著。
她突然喚了聲,「魏奕旬。」
「哦?」
徐品羽一臉嚴肅,「你喜歡我嗎?」
被問的人表情瞬間變為驚愕,隨後又嫌棄的反問,「你睡醒了嗎?」
徐品羽皺眉,「你怎麼總是和子萱說一樣的話。」
魏奕旬急接,「是你在說夢話吧!」
她解釋,「我不就是確定一下嘛。」
魏奕旬想了想,「怎麼說呢,我把你當成朋友,但比朋友親近點。」
他說,「你想啊,我們從小玩到大,要是喜歡你,我早八百年前就表白。」
徐品羽贊同的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他又補了句,「其實也不是比朋友親近,就是習慣了。」
徐品羽冷臉,「絕交吧。」
魏奕旬睜大了眼。
她急忙威脅說,「你敢露出開心的表情,我真的跟你絕交哦!」
離校門不遠的路上遇到陳子萱。
她早把徐品羽的夢話拋到腦後,跟平時一樣說說笑笑。
陳子萱問她,「誒,今天你不是要給新生演講,準備說什麼。」
徐品羽不眨眼的慢慢吸氣,班裡架子鼓敲出的鼓點就像計算她屏息的時長。
陳子萱幫她說,「你忘了。」
昨晚的情況下,徐品羽確實沒法記起還有這回事。
幸好,安排演講的時間在下午。
變成演唱會現場的班裡,是肯定沒法寫稿子的,她就去了自習室。
空蕩蕩的自習教室,一個人也沒有。
要她把德治學院吹得天下無雙,這簡單。
可現在要她分享學習經驗,總結學院生活感想,這就難了。
總不能寫,本人在校從不留心學習,學院生活重點全在學生會長身上吧?
所以,徐品羽連午餐的時間都犧牲在這上面。
陳子萱拿著餅乾,在走回教學樓的路上,咔哧咔哧的啃著。
她看到了沈佑白,很正常,這裡是連線兩棟樓的地方,但是他朝自己走來。
這就太不正常了。
陳子萱微微仰頭看他,手上還捏著一塊餅乾,就愣住。
他問,「徐品羽呢?」
陳子萱下意識的回答,「她在自習室。」
沈佑白說,「謝謝。」
陳子萱邊看著他離開,邊說,「不……客氣。」
沈佑白走後,她尚未回過神,轉頭就對上一張女生的臉。
嚇得陳子萱一怔。
而那女生的眼神兇兇的瞪著她。
她被蔡瑤盯得莫名其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有事嗎。」
蔡瑤語氣直衝的問,「你和沈佑白什麼關係!」
陳子萱想了半秒,「同學關係。」
她又問,「他來找你說了什麼!」
「他不是來找我的,他找……」
陳子萱眨眨眼,找回神智,「他找誰關你什麼事啊!」
氣走了蔡瑤,陳子萱的腦袋轉了轉。
沈佑白為什麼要找羽毛,她不知道。
但她記得徐品羽曾經的那句,爭取做沈佑白最討厭的那個人。
陳子萱暗叫完蛋,她不會是闖禍了吧?
當初就該阻止她,別要去招惹沈佑白。
和誰對著幹都行,與沈佑白為敵,她還想不想順利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