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品羽詫異的怔了下,急忙說著,「他是我的好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說完,沈佑白看著她,那眼神……
讓她又冒出‘再不跑就來不及了’的感覺。
盯了她一會兒,他說,「我不信。」
徐品羽委屈的皺起眉,「是真的。」
她邊想邊說,「不然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證明啊。」
徐品羽心急的只想解釋清楚,沒發覺他的目光有多熾烈。
沈佑白說,「用不著那麼麻煩,讓我看看就知道了。」
她眨了眨眼,「看什麼?」
他拉著徐品羽走到廊盡頭。
這裡立著畫架,周圍地上都是瓶瓶罐罐的顏料。
沈佑白將她按坐在高腳椅上。
然後,徐品羽眼睜睜看著他,單膝跪在她面前。
她連妄想都不敢妄成這樣。
可沈佑白對她說的是,「腿開啟。」
徐品羽錯愕了半秒,下意識的並緊雙腿。
沈佑白的兩隻手分別覆上她的膝頭,「別怕,羽毛,把腿開啟。」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如此溫柔的,叫出她的名字。
徐品羽像被催眠了一樣,鬼迷心竅的順著他手上不重的力道……
開啟了雙腿。
沈佑白抓住她的裙邊,攥了下,才緩緩掀上去。
她腦袋一片空白,只看見他的胸腔起伏變得明顯。
他的手掌輕輕撫她的大腿,像對待一件渴望已久,但得到卻不敢觸碰的東西。
徐品羽收攏了下腿,「……很癢。」
沈佑白抬頭看她。
那樣的眼神,她莫名覺得,說不定,會死在這裡。
她穿著淺藍的內褲。
他的指腹隔著綿布碰上她私密之處時,她猛吸了口氣,他另一隻手握著她大腿,不讓她合上。
撥開她內褲的底端,沾滿肉慾的暗粉色,在他的眼裡。
他抿唇,呼吸加重。
徐品羽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時,冰涼的指尖進入她的下體。
像全身被電流通過,她驚叫了聲,抓住了沈佑白手腕。
他手頓住,但沒有退出來,淺淺的卡在穴口。
「放心,我不會弄壞它。」他聲音有點暗啞。
清楚的看見沈佑白眼睛裡的隱忍,她鬆開了阻攔他的手,改去抓緊椅邊。
他手指緩緩進去,開始的冰涼慢慢變得溫熱。
徐品羽閉上眼睛,咬住了唇,下體一陣陣痠軟,兩隻腳難耐的在地上蹭著。
食指已經進入半截,他小幅度的轉碾,很快湧來的液體,包裹住他的手指。
還想再往深處去,但觸到隱隱有一層阻隔。
他驀地站起身。
手指的抽離後,似乎一絲涼氣直吹進穴洞裡,激得徐品羽睜開眼。
沈佑白轉身走開之前,按了下她的肩,力有點重。
留她還保持著開啟雙腿的姿勢,坐在椅子上,表情怔懵。
他狠狠咬住食指關節,焦躁的在客廳翻找,從盒裡抖出一根菸。
他的手微顫,火機打了幾下才著。
不間斷地猛吸了幾口,皮革味帶涼的入肺,他才好受了些,仰過頭喘息。
其實,她有沒有跟別人做過,對沈佑白來說,只要她從現在開始呆在他身邊,剩下的,都無關緊要。
只是想找個藉口,觸碰她最柔軟的地方。
他把自己害慘了。
徐品羽整理好裙子,惴惴不安的走到客廳。
她走到沈佑白旁邊。
他隨即彎腰,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然後,轉身握住她的雙肩,拉近自己。
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
沈佑白說,「我等你。」
溫軟的唇離開,徐品羽抬頭看他。
那張臉龐,他還是孤高狂妄的,一旦有了沉淪的色彩。
目睹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