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點了點頭,他現在對於葉天的話,那是言聽計從,不會問為什麼。
在場的許多都是大人物,全是王朝屬臣官員,聽到葉天的話,都一陣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覺,難不成堂堂刀海門的少年天驕鄭天宇,今天得上演給人下跪,而且當眾啃屎嗎?
鄭天宇前些天跟幾頭菊花豬交配的事情,現在還在貴族圈中傳得津津樂道,非常的響亮,沒想到鄭天宇真是不消停,才過兩天又弄出這種事來,不僅得給葉天下跪磕頭,而且還得啃菊花豬的糞便。
想起菊花豬的噁心之處,所有人都吞嚥口水,特別是那些女子,臉色發白。
「葉天,你真正要把事情做得如此絕嗎?」
鄭天宇臉色很是難看,今天這裡左右為難,如果不下跪吃屎,那五公主跟國君肯定不會放過他,可是一但他下跪吃了屎,那他的名字簡直就徹底毀了,到時就算刀海門估計也會把他趕出門牆,因為他丟了刀海門的臉面。
葉天不屑冷笑:「是你自己要跟我賭的,上次在八公主舉辦的文藝會上,你跟我打賭輸了,卻揚長而去,對我食言,你還欠我幾個響頭呢,現在加上,你至少要磕兩次才能扯平,到時再慢慢品嚐菊花豬糞便是如何美味吧。」
「葉天,我要挑戰你,跟你生死戰。」
鄭天宇兩眼通紅的吼道。身上湧再無盡的殺機,每次遇到葉天,都被葉天搞得灰頭土臉,丟盡臉面,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葉天害的啊。
「哈哈哈,我憑什麼要接受你的挑戰呢?」葉天笑道:「而且就算我接受你的挑戰,你今天也得把賭注給我付了再說。」
「葉公子,要不算了吧。」單純善良的四公主不忍心看到這一幕,便開口勸說道。
葉天擺了擺手,笑道:「惡人自有惡人磨,何況這是鄭天宇公子自己挑起來的賭局,現在輸了卻想不認賬,那怎麼可能,當我葉天是那麼好欺負嗎?如果今天我沒治好你的臉,他會放過我嗎,五公主又會放過我嗎,國君,也就是你父王他又會放過我嗎?別人的嘲諷聲音又會放過你嗎?」
葉天在說話,諷刺的味道十足,說得五公主跟國君跟在場的人都一陣尷尬,的確如此,如果葉天沒有治好四公主的臉,葉天今天是絕對討不了好的,不僅要受盡侮辱,還要被國君殺死,而四公主更加不知被多少人嘲笑。
國君目光掃向鄭天宇,冷著臉說道:「鄭公子,做人一定要言而有信,不然是活不長的。」
國君這一眼掃向鄭天宇,鄭天宇身子僵硬,直接跪倒在地。
他不想跪,卻被強大的氣勢所壓,生生跪倒在葉天面前。
「公子,菊花豬的糞便我給拿來了。」這時,南宮問拿著一個袋子過來。
「好,丟到鄭公子面前,讓他好好的品嚐吧。」葉天兩世為人,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殘忍。
「不吃是吧,那我幫你。」
葉天走上前去,生生把鄭天宇的頭給壓下,啃在了那袋菊花豬的糞便上。
「葉天,你王八蛋……」
其他四位刀海門弟子個個臉色大變,想衝上去跟葉天拼命,可是二王子卻拉住了他們,要是他們在國君面前動手,肯定要付出慘重代價。
「葉天,啊啊啊,我鄭天宇要殺了你。」
鄭天宇身上浮現滔天恨意,吼叫連連,他六爪龍紋天賦的人物,被稱為少年天驕,本該意氣風發,龍修道路一路平坦,可是現在卻被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餵了屎,他心中快要氣瘋了。
「好,三天後,我們在王城最有名的恩怨擂臺上決一死戰,反正我也想殺掉你這個噁心的東西了。」
葉天答應了鄭天宇應戰,生死戰就生死戰,現在的他,也想跟鄭天宇這種少年天驕一點,以此來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中去。
雖然鄭天宇的修為強大,達到三階紅龍境,但葉天也不懼,他相信到最後死的人,肯定是鄭天宇。
而且留著鄭天宇絕對是個禍害,因為鄭天宇已經被他逼成了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所以為了他身邊的人安全,還是把鄭天宇殺掉的好。
但是鄭天宇是刀海門這次派出來天橫王城的「煉心」的少年天驕,他可不敢亂殺,光明正大約生死戰,簽定生死契約,那是誰也說不了的,就算是刀海門的強者想找他麻煩,那也找不到理由,而且山劍宗也不會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