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微笑的看著四公主,反問道。
「葉天,你少裝大蒜了,你要能三天內治好四公主的臉,我在你面前吃屎。」
鄭天宇冷冷盯著葉天,不屑的說道。他可不相信葉天能治好四公主的臉,要知道四公主身為天橫國王的女兒,肯定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國王用盡方法治療過,可是都沒好,難道傾一國之力都治不好的醜惡容顏,葉天他一個一爪龍紋天賦的人能治得好,打死他都不肯相信。
鄭天宇此話一齣,完全把在場的人都鎮住了,一個個都口水吞嚥,咕嚕咕嚕的響,虧鄭天宇還是一個大宗派的少年天驕,連在葉天面前吃屎的話都說得出來。
「哈哈哈……鄭天宇,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像上次一樣,明明說跟我打賭輸了就給我跪地磕頭,可沒想到最後你就走了,現在還沒有允現呢?還欠我幾個磕頭啊」
葉天笑著說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鄭天宇,什麼刀海門的少年天驕,還不是給他玩得你一條狗一樣那麼慘。
鄭天宇被葉天揭短,臉色難看,不服氣的道:「如果你三天內沒有治好四公主的臉,你也直接跪下吃屎行不行?」
他可不是嚇大了的,他也不怕葉天。
「好,大家都在這裡作個見證,兩位公子的賭局本宮作為公證人。」
就在葉天剛想說話的時候,天驕神女五公主的聲音突然在虛空中響起:「三天內,葉公子如果不能治好我四王姐的臉,那就給鄭公子跪地磕頭,順便吃菊花豬獸的糞便,反之,葉公子如果三天內能治好我四王姐的臉,那就是鄭公子給葉公子跪地磕頭,順便吃菊花豬的糞便。」
「此事本宮作為公證人,一得輸的一方不允諾,那本宮立殺之,那怕他是大宗派弟子我也照殺不誤。」
五公主的聲音冰冷無比:「葉天葉公子,我四王姐的臉一直是我父王心中的痛,希望你盡力把我四王姐治好,到時本宮肯定有厚報。當然,如果你沒辦法治療,卻瞎糊鬧,那到時就算本宮放過你,我父王估計也不會放過你,我四王姐再怎麼不得寵,那也是我父王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容不得別人侮辱,要不是礙於一些原因,我剛才就想殺了嘴賤的某人了。」
話音未落,鄭天宇突然感受到一股殺機鎖定他,讓他呼吸都難受了起來。
「五公主,在下知錯了。」
鄭天宇臉色極為難看,急忙喊道,他沒想到天驕神女五公主並沒有離開,而是在觀察著他們,他剛才對於四公玉的侮辱實在有點大了,就算是天驕神女五公主直接殺了他,估計刀海門也不會為他放個屁,畢竟他有錯在先。
不過五公主一說到菊花豬,他就差點噁心得想吐去,他拱了幾頭菊花豬的事,沒想到連不食人間煙火的天驕神女也知道了,真是讓他憤怒。
五公主說得不錯,就算四公主再不得寵,那也是國君的女兒,容不得別人侮辱她,侮辱一位公主就是在挑釁王族威嚴。
「嗯,我定不會辜負各位公主的期望。」
葉天微微點頭,對於五公主能站出來為自己姐姐做主,他對五公主沒有之前那麼討厭了,軒轅卿是跟她戰鬥才會被人抓上仙龍域的,本來葉天應該恨她的,不過葉天也知道這肯定不能怪五公主,因為五公主也不是有意的,一個強者遇到一個跟自己級別的強者,想要戰鬥一場,這是人之常情。
「嗯,本宮祝賀葉公子旗開得勝。」
五公主的聲音再次響起,之後再也沒有響起,似乎真的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