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這個舉動引得很多人一陣鬨然大笑,就連八公主跟夏夫人兩大絕世美人也傾絕一笑,讓在場的男子都一陣目瞪口呆。
鄭天宇冷笑:「葉天,你到底能不能作出詩了,別在那麼消磨時間,本公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好,如你所願。」葉天微笑了下,對著天空道:「春風吹不倒天穹,二月高山未見花。
神雪壓枝猶有景,天雷驚草欲生芽。
夜聞仙鳥常微笑,曾是王城花下官。」
「這首詩代表著一種神奇的意境,有高高在上的天穹,有高山不見花,這是代表著高山沒有花能夠生存……」
葉天在短時間念出了一首文聖作出的詩,這詩雖是文聖所作,但他卻沒有公眾於世,所有沒人知道,葉天現在唸了出來,絲毫不怕鄭天宇發覺他也是嘴襲前人的詩。
「哇,好詩啊,聽起來很有畫境十足的味道,我似乎看到了高不可攀的天穹,無法生花的高山,雪花落在枝葉還散發著景風之光……」
「是啊,我也感到這首詩非常的好,比起剛才那首來說,更是勝上一籌啊。」
「嗯,葉公子不愧是高才。」
在場的眾人都炸鍋了,就連一向清高狂傲的冉垢也不得不承認葉天所念出來的詩非常榜,比起他所作的那首詩簡單好上千萬倍了。
「葉天公子真是讓人吃驚啊,一首又一首的詩都是畫景十足,讓人深陷其中不能清醒過來。」
八公主喃喃自語,顯然還沒有從詩景中恢復正常,這就是深愛詩詞之人的表現。
首先回過神來的是夏夫人,她眉眼如絲,含情脈脈的看著葉天,道:「葉公子真是文采出眾,妾身真是仰慕佩服得不得了啊。」
「夏夫人言重了,我只是湊巧才作出這兩首詩而已,再多我也作不出來了。」
葉天微笑回應了下,對於夏夫人擺弄的風騷姿態視而不見。
「對了,不知道葉公子所作的這首詩叫什麼名字?」看到葉天對自己視而不見,夏夫人的聲音更加充滿了魅惑勾引之意。
葉天微笑:「這首詩跟剛才那首詩都還沒有命名,我想請夏夫人跟八公主各自為它們命名?如何?」
「哼,我們走。」
看到這一幕,鄭天宇就知識自己輸了,他冷哼一聲,揮袖而走。
他堂堂刀海門天驕,怎麼可能給葉天磕頭,簡直可笑。
「喂,這就走了啊,你輸了不給我老大磕頭再走嗎,你個孫子,龜孫子。」
吳天氣得大聲怒罵,聲音浩大無比。
可是鄭天宇理都沒理哇哇叫的吳天,五人組就這樣離開了。
「老大,我們這就讓他們走了啊,那小子說話不算話,說好你作出詩來,他就磕頭的,現在他竟然耍我們。」吳天超級不爽的道。
「呵呵,那你想怎麼樣?要不你上去吊打他?」
葉天微笑一聲,絲毫不在意,心中卻在發冷,他總有一天會叫鄭天宇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敢戲耍他的人,都不會有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