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公子真是高才,竟然能創作出這種畫意十足的詩送給我們,真不愧是刀海門的天驕人物。」八公主俏臉微微笑,讚歎一聲。
「八公主過誇了,在下也是臨時靈感一動,美詩增美人,最合適不過了。」
鄭天宇微笑回應,笑容很虛偽,突然他眼神微眯,望向葉天五人冷笑道:「山劍宗的幾位兄弟姐妹,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人也出來臨時創作幾首詩助助樂呀?素聞山劍宗的天才都是能文能武,特別是那名叫葉天的兄臺,聽說戰力非凡,連五階白龍境之人也不是對手,排在了「王城煉心」的首席弟子,不知道能不能出來創首詩聽聽呢?」
「老大,你乾死他,看他那個得意樣,我真是氣不過。」
吳天怒火沖天的吼道。
林蕭蕭,王玉鳳跟林大壯都望向葉天,彷彿在說,一切都只能靠你了,如果你不行,那我們山劍宗就真的丟臉丟大了。
現在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望向山劍宗的五位弟子,現在兩大宗派的弟子交鋒,他們當然想要看勢頭,就連八公主跟夏夫人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因為她們也想看看山劍宗有沒有文采出眾的人。
再說了,兩大宗派的交鋒已經沿續了很多年,自從有「王城煉心」這個歷練之程後,兩大宗派的弟子就在不斷交鋒,特別是各種武會,兩大宗派都會爭鬥不休,甚至有人隕命。
現在看到鄭天宇向山劍宗的人發難,頓時都幸災樂禍了起來。
「不行了吧,山劍宗難不成無人了嗎?這次不僅派一個一爪龍紋天賦的垃圾來「煉心」,而且連作詩弄詞也不行,對了,死胖子,你不是很會耍嘴皮的嗎?你倒是起來作首詩聽聽啊。」張獻紅冷笑不已,得意的望向吳天,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哼,總比你這個就知道用菊花獻紅的噁心貨要好。」吳天諷刺起來。
「你,你,你混蛋,你怎麼可以說出那麼粗弊的話。」
張獻紅暴跳如雷,立即想要衝上去跟吳天撕殺一翻了。
「張師弟,都跟你說了今天是來鬥詩弄詞的,你難不成都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鄭天宇很是不滿張獻紅的反應,聲音都冒著寒氣。
隨後話鋒一轉,對著葉天道;「想必你就是那個憑著一爪龍紋天賦,二階黑龍境修為卻能破格成為此次「王城煉心」的人吧,他們幾人都看向你,不如你起來作首詞助助興如何?」
「哦,可以啊。」
葉天站了起來,笑著道:「既然大家都如此想要聽我作詩,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就給大家賣弄一首吧。」
「葉公子請念。」八公主美眸落到葉天身上,好奇的道。她不知道葉天是否能念出詩句。
葉天咳嗽一下,才道:「一個奇葩,滿臉傷痕,
青草開花,夕陽山下。」
「大家覺得此詩怎麼樣?雖然只是一首小詩,但勝在把其中的氛圍都給描繪出來了,意思是說,現在眼前有一個奇葩,滿臉傷痕,卻裝成很完美的青草開花,還以為能夕陽山下……」
葉天的聲音剛落下,冉垢就哈哈大笑:「葉公子,你這個也叫詩嗎?簡直恕在下孤陋寡聞,不懂你念的是什麼?」
「對啊,這也能叫作詩嗎?太好笑了,比起鄭公子的詩,這所謂的詩,簡直是侮辱我們的耳朵啊。」
「葉公子,你所作的的確不算是詩。」八公主跟夏夫人對望一眼,同時苦笑道。
「剛才聽你口氣那麼狂,以為有兩把刷子,沒想到只是班門弄斧,真是不值一提啊。」
鄭天宇盯著葉天,冷冷的笑道。他當然聽出來了,葉天在含沙射影,要罵他呢。但他又怎麼可能在意。
葉天根本不在意別人的嘲笑,而是看著鄭天宇笑道:「我的的確不算詩,那你鄭公子嘴襲別人的詩,卻說自己臨時所作,是不是有些下作了呢?這麼裝,真的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