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宇的目光看起來很平靜,聲音也很平淡,可是葉天卻從對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種森冷的味道。
「好了,大家都好好準備一下,我們這就開始弄詩論詞。」八公主點了點頭,嫣然一笑,對著眾人招手。
隨後眾人跟著八公主以及夏夫人兩女來到靜憂湖旁邊。
靜憂湖旁邊已搭建好了一張張圓臺,供一些有身份地方的人坐下。
葉天等人身為山劍宗的弟子,當然也有自己的位置,來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葉天等人坐下,看向中間的八公主跟夏夫人身上,看看她們兩人要弄什麼鬼。
兩女都是絕代美女,一個冰清玉女,一個成熟女婦,真是讓許多人都露出了熾熱目光。
「天啊啊啊老大,你看鄭天宇那個混蛋,竟敢對八公主露出色脫脫的眼神,我真想挖了那狗日的眼珠啊。」
吳天低聲對著葉天道。眼神兇狠的瞪著鄭天宇,對於鄭天宇,他非常的不舒服。
「額``吳天,你是不是看上八公主了?看把你激動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的樣子,真是讓我無語。」葉天感覺一陣好笑。
「老大,你什麼個意思,難不成我就不是人,我就不有有七情六慾啊。」吳天狠狠瞪了葉天一眼,不滿的道。
葉天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理解,理解,你老大我會盡力幫你忙的,能不能獲得八公主的芳心就靠你自己了。」
吳天大喜:「有老大的話,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你不要成為我的竟爭者,就算是鄭天宇我照樣把他幹倒,就憑他那個鳥樣,能跟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我比較嗎?簡直他在地上,我在天上,秒殺他槓槓的。」
「……」
葉天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佩服吳天的心態,他也好意思自誇,一個肥得像頭豬的死胖子,竟然好意思在那裡磨磨唧唧亂扯一大堆。
「感請大家能來參加我的文藝會,首先我想說一下比賽規則,其實比賽規則也很簡單,就是由我出一時下題目,然後由大家作一首詩,大家決得怎麼辦樣?」
「嗯,八公主,你快出題吧,我們都等著呢。一位中年大漢大聲說道。
這中年大漢是一位才子,名叫冉垢,在王城內頗有名氣,現在是急於表現自己了。
「好,冉先生請稍等。」八公主微微點頭,笑意十足的道:「過幾天就是二月了,大家就以二月來做一首詩是否可以呢?只要是關於二月就好。」
「二月?關於二月?」
許多文人現在都皺起了眉頭,暗知在思索著,就連剛才那位中年人也都在皺皺思索,並沒有人立即就出聲說話,更沒有人立即就開口做詩,畢竟做一首詩並不是那麼簡單,要對景,還要對意。
「有了,這是我剛剛想到的詩句,不知就送給八公主如何?」
冉垢現在開口,神色之間充滿了笑容,彷彿已經想到了關於二月的詩句。
「冉先生但說無訪。」一邊的夏夫人魅惑般一笑,使得那冉先生立即就瞪著眼睛,臉都有些發熱了,眼神直勾勾的盯關夏夫人,活脫脫一個大色狼。
這冉垢真是醉了。
眾人看到中年人竟然嘴角流口水了,真是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