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只能發出喪家敗犬般的哀嚎。
生死符,一陽指,幻陰指,肖晨信手拈來,只化成一指,便教奪取無數玉京山弟子生命的詭道人功力盡廢,生不如死。
諸人只覺不寒而慄,腳下一股寒氣直通天靈!
這當世破碎不就是最高的境界嗎?為何肖晨會如此之強,幾乎讓人升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難道?難道他和大遼的老不死一般?怎麼可能,不是說只有上古能人能夠憑藉大智慧大毅力自行突破嗎?
「結陣!結陣!」
此刻本是為對付大遼而準備的陣法眨眼睛就已經布成,氣機相連之下,實力飆升到一個他們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境界。
隱隱約約,諸人已經能夠感受到肖晨的氣息,心下微微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只要能夠感受得到,便還有抗衡的希望。
「哈哈哈……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肖掌門不愧被譽為千百年來,江湖上最為傳奇的人物!」
一陣豪邁大笑,大遼軍帳之中飛出兩人,一人坐在木製輪椅之上,鬚髮皆白,頭戴九龍琉璃冠,身穿龍袍,就連坐下輪椅,都是九龍浮雕,深海赤血木製成。
氣度深沉,即便身有殘疾,依舊讓人不可測度,此人正是現任大遼皇帝,整個大遼軍隊的靈魂,耶律保德!
其後推著輪椅之人,面白無鬚,矮胖身形,笑眯眯的雙眼掃視著周遭眾人,乍一看只覺得人畜無害,和善寬厚,可此等情況下,只能讓人更加忌憚。
「商門錢亨!」
劍聖孤鴻子顯然認出了此人,眉宇之間陰沉了三分。
耶律保德掃視了孤鴻子等人一眼,一縷純粹由精神凝聚而成的神光讓幾人寒毛直豎。
「給你們一個機會,臣服,或者,死。」
平淡的語氣,彷彿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無論枯骨道人亦或者劍聖,還是海魔君,都無法生出絲毫反抗之心。
那樣的精神力量,比之肖晨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加恐怖,陰沉!
「我等甘願奉陛下為主。」
無論內心多麼高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顯得脆弱不堪,不敢多說一句話,面對比肖晨更加恐怖的老人,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高手只能低頭。
倏然間,只覺得自己像是小丑,像是棋子,在這位耶律大帝的手中扮演者博人一笑的丑角,那種被人玩弄的戲謔感,挫敗感,幾乎造成武道境界不穩。
「我有說過會放過他們麼?」直面耶律保德,肖晨雖然面色凝重,但口中的話語卻讓幾人面色大變。
從剛才耶律保德透露出的氣息,肖晨已經感覺到,那是類似於的一種純精神類修行法門。
殺人於無形的精神法門達到這種境界,幾乎有改天換地的能力,正面對敵,肖晨不敢說有把握能夠勝了此人,甚至稍不留神,怕就要身死道消。
可是,這幾人在玉京山大肆殺戮自己的門人弟子,絕不能讓他們苟活於世!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不愧是老神棍看好的人!」
耶律保德旁若無人的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斥著無盡威嚴,更有一種奪人心魄的氣勢,此刻,這個年齡不知幾何的老人,就是掌握著所有人生死權利的蓋世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