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烈,肖某活了二十餘載,自問見過不少阿諛奉承,溜鬚拍馬兼之狐假虎威之輩,那種骨子的奴性讓人噁心,可我能看出來,他們大多不是真心實意……像你這種當狗當的如此開心的,恕肖某閱歷淺薄,實乃平生僅見。」
「豎子欺人太甚!」
秦彥烈暴喝出聲,鬚髮皆張,一身功力澎湃,會客廳簌簌的吊著灰塵。
虛懷谷真元爆發,雙手一抬防備著秦彥烈突然出手,肖晨卻拍了拍其肩膀:「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肖晨!二位魔君派我前來,你若不去,我敢擔保定然會化成一灘肉泥!二位魔君的手段超凡入聖,斷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深吸一口氣,秦彥烈強壓心頭怒火,開口警告。
「我有沒有事不重要,我只知道,你這次沒有完成那二位交代的任務……哼哼。」
憐憫的看了眼秦彥烈,肖晨的表情幾乎能將活人氣死,死人氣活。
秦彥烈一呆,來之前根本沒有考慮過肖晨不去的問題,海魔君和枯骨魔君傳話,誰人有膽子不應,想到如此回去的後果不禁冷汗直流,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終歸是活了許久的老江湖,秦彥烈眼神一狠,陰森森的開口道:「肖晨!你有個女兒吧,我聽說她很可愛……」
「閉嘴!」
尚未說完,一抹無形指勁已經到了眼前,秦彥烈倏然一驚慌忙躲避,一道血線飈飛,臉頰上已經多了一條寸長傷痕。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剛躲過無形指力,另一邊的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反應都來不及,臉頰隨之高高腫起,剛剛運起護體真元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秦彥烈已經觸動了肖晨的底線,龍有逆鱗觸之必怒,一次次的失去,一次次的無能為力,讓肖晨越加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更何況其威脅的是自己的骨肉血脈。
「秦彥烈,我不想與你計較,想要活得長久,先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你不過是一條卑躬屈膝仰仗主人的狗,再呲牙,小心我讓你今日埋屍此地!」
已經將佛門得罪了個乾淨的肖晨多少有些不願與兩位魔君直接對上,最少不想現在就對上,甩了甩衣袖,終究是沒有取秦彥烈的性命。
「阿彌陀佛!肖施主何在,貧僧恆殊,還請出山一敘。」
一聲佛號好似在玉京山上每個人的耳畔響起,聲音中明顯帶著佛門音波功,幾位正在打坐練功的弟子一口鮮血噴出,已然受了內傷。
恆殊!
佛門輩分,‘德行永延恆,妙本常堅固’,來者聲音分明很是年輕,這輩分卻比之妙諦還要高。
「佛門禿驢,來的還真是時候!」
對上魔門還用幾分顧及,對上佛門,反正已經得罪透了,心中正有怒氣,肖晨不介意再多殺幾個!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