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凌兒突破了。》,
師尊,你想凌兒了那?
師尊,今天我又教訓那樂子巖了哦
師尊……
一聲聲師尊,眼前是幾十年來柴妙凌長大的點點滴滴。
丁惜沒有動身追趕,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那眼角的淚水已然決堤。
誰言魔門少真情,誰道羅剎無淚痕。
身形一晃,丁惜儼然已經要摔倒在地,一雙大手扶住了這柔弱的肩膀,厲夜驚終是將丁惜拉入了懷中。
「惜兒不哭。」
錚錚鐵漢的柔情,讓丁惜哭的更加洶湧,無力的秀拳,一下下捶打著那堅實的胸膛。
任由徒兒飛蛾撲火一般向著道門陣地衝去,無力感充斥心房。
「夜驚,我這個師尊,當的好失敗……」
「我,又何嘗不是呢?」
……
「柴妙凌!你給我回來!」
肖晨即便輕功絕頂,也沒有追上那紅紗之下的曼妙身影。
天魔解體四個字,猶如一柄重錘,將肖晨早已下定的決心敲的支離破碎。
出自中的天魔解體,逆轉經脈,忍受體內真元膨脹的痛苦,以自殘軀體經脈的代價激發體內潛能,自身功力可在瞬間陡增數倍甚至數十倍,使用此法後,使用者即便不死也要重傷。
肖晨原本給予這秘法,只是為了柴妙凌遇到威脅之時能有最後的保命後招,不想,此時卻成了佳人自殺的手段。
只能眼睜睜看著柴妙凌衝向道門陣地。
……
「迎敵!」
一聲爆喝。紫霄宮左明安當先力運全身,左右幾派掌門也紛紛放出武道虛影。
或拳或劍。或掌或刀,幾派掌門絲毫沒有保留。剛才那神形合一的模樣幾人親見,如何又敢有所保留。
「天魔力場!」
幽深的漩渦,宛如黑洞一般的真元力場,幾大派之人身形不受控制的飛向柴妙凌,就連武道虛影都有幾分晃動!
這妖女好高的功力!
對視一眼,幾人卻是決定速戰速決,頓時各類威能通天徹地的大招向著柴妙凌湧去。
嘴角已經開始溢血,柴妙凌卻恍若未覺。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
天魔音!天魔舞!
幾許悽美,幾許哀怨,幾許愁苦,道不盡女兒家心中的痴纏。
肖晨怒目圓睜,這首詩他當然知道,這是尚在天罡地煞之時。某日午後閒來無事臨摹前世文豪的大作。
當柴妙凌問起之時,他還曾言,這是寫給她的,而她也欣然將那副臨摹收入懷中……
九大派掌門功力稍淺的靈寶觀臺子昂和玉鼎觀玉晶子狂噴一口鮮血後抽身而退。眼神中盡是駭然。
此等功力儼然已經超出了天人合一境界的範疇,根本無法抵擋!
其餘幾派掌門亦不好過,天魔力場之下功力十有七八被其所用。天魔音下一身功力只能發揮七成,天魔舞下心笙搖曳。神智大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