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幾乎已經一隻腳踏進了破碎虛空的門檻,厲夜驚鬚髮皆張。散亂的黑髮被染成了深紫色,衣袍無風自動。眉眼之上盡是冷漠。
本就是天人境界後期,肖晨所拿出的和紫蓮道本身的功法相輔相成。互作參考之下,厲夜驚悄然邁過了破碎境界的天塹。
雙方劍拔弩張,卻無一人出來勸阻,沒想到失去了玉清觀的道門九大派尚未內訌,魔門就因虛間派沈逸之的死準備大動干戈。
……
「看樣子是要動手了啊,各位同道還請吩咐門下隨時準備進攻。」
五里之外紫霄宮掌門左明安面帶笑容,望著遠處的景象止不住心中的竊喜。
「若是圈套呢?」
一向老成持重的上清觀掌門寒真子冷冷的開口。
「你這是懷疑本掌門的判斷嗎?」
「嗤只是說出有可能發生的事而已,魔門陰險狡詐,我不信厲夜驚那老魔會在這個時候無緣無故的動手。」
左明安臉色陰沉的好似要滴出水,而寒真子看都未看對方一眼,只是盯著遠處的情景發呆。
「哼!」
冷哼一聲,左明安未曾說話,終歸顧及如今的時間和地點不符,不然其非要和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寒真子做過一場。
魔門內患,失去玉清觀的道門又何嘗不是如此,其餘幾派掌門默不作聲,關係親近之人打著眼色互相交流,雖然沒有動作,但背地裡卻不知已經相互傳音了多少次。
「嗯?那是什麼?雕?有這麼大的雕麼?」
太乙觀梧桐子不由得驚疑出聲,看著遠處天空急速飛過的幾隻大雕若有所思。
「是嶽山的白雕!」
紫霄宮掌門左明安身後的孫道印帶著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天空中的白雕。
狂刀嶽山給其留下的陰影在幾乎快要淡忘之時這不知死活的嶽山再度出現,被其一眼認了出來。
「據聞那驚豔一槍諸葛正我也有相同的白雕,而玉京山更是有上百隻白雕。」
上清觀掌門寒真子冷冷的出聲,好似是專門與紫霄宮師徒二人作對,兩人心中都是說不出的惱火。
……
「且慢動手!」
肖晨從白雕之上飛落,幾十丈的高空形如無物,剛剛落地,腳下卻不由一個踉蹌,卻是內傷仍未痊癒。
厲夜驚回頭看了一眼肖晨,臉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四周的眾多高手。
無情道和邪極道掌門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解,肖晨此人他們是認識的,從最初的天罡地煞大比,到後來玉京山將丹藥藥浴賣到了所有勢力範圍,可以說,在場除了那些隱世不出的苦修老怪,沒人不認識肖晨。
猶豫了半天,有些話厲夜驚還是沒有說出來,臉色一板,喝罵道,「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雖是喝罵,但那話中的關心之意卻分外明顯,肖晨對著四周拱了拱手正色道:「厲前輩,前些時日晚輩遊歷,途經四絕老人張通所在,恰逢其百年大壽,本來只想湊個熱鬧,不想卻發現了一件天大的陰謀……」
頓了頓,看諸人盡皆傾聽,肖晨接著說道:「前朝餘孽遼國太子耶律閒,率其部下聯合佛門勢力,密謀改天換日!」
「哼!肖晨,貪戀這種女人,不惜撒下彌天大謊,值得嗎!」
虛間派廖傑面露不屑之色言語之間盡是輕蔑。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