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聽到此處皺了皺眉頭,「外力?什麼外力?」
「我說晨哥,您別老問我啊,幹我們這行的洩露天機太多,遲早不得好死的,您老這麼聰明,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結果了,別老拿小弟的小命不當回事兒成不?」
小胖子孔瀚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臉上一團肥肉皺在一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壞師父,又欺負胖子叔叔了。」
小石青璇不知何時跑進了書房,氣鼓鼓的模樣,一張小包子臉可愛不已,肖晨一把將其抱了起來,讓其坐在自己臂彎。
「那是胖子自己找抽,青璇記住,這世界上呀有兩種人最招人恨,一種呢是說話說半截,另一種呢就是你胖子叔叔這種,分明什麼都知道,又什麼都不肯說的……」
抱著石青璇,肖晨一邊灌輸著強盜理論,一邊走出房門向著後殿行去,只留孔瀚海在原地欲哭無淚。
乘風憐憫的看了胖子一眼,本準備拍拍其肩膀以示安慰,但看到那髒兮兮的衣袍,直接打消了這想法。
這段時日江湖遠沒有表面上的平靜,赤蛟和火麒麟之事剛剛落下帷幕,魔門就緊鑼密鼓的將赤蛟血肉筋骨用秘法來增強門派力量。
前幾個月商門更是直接購買了足夠十年之用的藥品,讓玉京山大發了一筆,結清賬款後言說,月內商門將進行門派整頓,怕是不知什麼時候才會重新開始行商。
就肖晨所知道的資訊,福威鏢局背後就隱藏著一大勢力,近期看福威鏢局全面停止了運鏢,怕是已經收縮人手,蠢蠢欲動。
佛門隱世不出,但其收天樞等人為比丘尼的行為,隱約透露出的資訊,好似在這混亂時刻也想有所作為。
一年前相遇那耶律閒時,孔瀚海曾言其乃前朝餘孽,消身匿跡許久之後再度出現,恐怕遠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要知道赤蛟火麒麟血肉之用途,就是自那次之後傳出,引發了江湖上好大一場腥風血雨。
嘆了口氣,肖晨不得不感慨這局面之詭異當真讓人頭疼。
糟糕!
耶律閒乃是前朝餘孽!
肖晨心下一糾,當日聽聞到孔瀚海所言,柴妙凌與那琴公子耶律閒的關係,肖晨心下大亂,顯然已經忘記了此人的危險性!
不行!不能讓她去!
想到此處,肖晨已經是心急如焚,一聲長嘯,飛身來到大殿警鐘之前,連揮三次衣袖,響徹雲霄的鐘聲迴盪在玉京山之巔。
二柱等人聞訊而來,頃刻間,大殿之中已經是諸人齊聚,一個個面色嚴峻,深知若無大事,萬不會有人敲響警鐘。
「本掌門有要事需處理,自今日起,玉京山封山,謝絕一切訪客,內外門弟子,若無批示,嚴禁下山,諸人需用心修習功法,其它事項,待本掌門回山之後再做定奪。」
「掌門,如今大師姐已下山而去,掌門不在,不知何人操持門派內務?」常玉東躬身而問。
「由乘風操持,靈風,默風以為輔佐,若有大事,爾等諸人商議決定。」
說完,肖晨不待眾人回話,口中一聲尖銳哨音,幾隻大雕自崖邊飛來,肖晨騰空而起,轉瞬間消失在天際。
諸人互望一眼,不明所以,唯獨孔瀚海扶著下巴,若有所思。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