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一日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肖晨乘坐大雕,雖然比不得那傳說中的大鵬,但一日數千裡也只是等閒,比尋常的千里馬快了許多倍。
放下了在江湖上胡亂闖蕩的心思,肖晨霎時歸心似箭,日夜兼程,大雕不停輪換,僅僅六天,萬里之遙已過,直接降落在玉京山之頂。
大雕一經降落,玉京山上就炸開了鍋,十幾道身影破空而來,三座拱衛主峰的山頭更是人潮湧動,隱約可見不少人在疾行奔走。
「師父,可是你嗎?」
師飛暄人還未到,聲音已經在遠遠傳來,肖晨不由為之汗顏,這小徒弟,許久不見,已經是金丹期的武者,真元渾厚綿長。
少頃,除了被安排下山的郭靖和賈濤龍,肖晨的七個弟子,劉正風,陳玄風,武乘風,馮默風,燕靈風,吳眠風,陳超風已然到齊。
當頭的師飛暄左右手各帶一人,正是兩小石之軒和石青璇,身旁開陽和搖光。
前後不過相隔幾個呼吸的時間,王二柱,徐燕,虛懷谷,常玉東也從輔峰趕來。
肖晨感受著諸人身上傳來的陣陣壓力,卻是暢快的大笑。
師飛暄滿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青年,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感覺,截然不同的樣貌和裝扮,不得不讓人疑惑。
剛才那大雕,分明和前些時日隨仇戎和諸葛小花而來的大雕一模一樣,難道?
「敢問尊下大名?」
心中有了猜測,師飛暄卻是未曾出言訓斥。本來這種一聲不吭落在主峰之上的人,其都是主張打完再說的。可那大雕卻讓其顧慮重重。
「丫頭,連你師父都不認識了嗎?」
肖晨說著。將臉上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本來面目。
一直站在身側的小胖子孔瀚海輕聲嘟囔著,「怪不得,怪不得我看不透其面相。」
人皮面具一卸,其卻驚撥出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怪哉怪哉!」
好一會兒,這驚歎之聲才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分明是早夭之相,如今卻活的好好的。這天地間果然無奇不有。
此時師飛暄已經泣不成聲,努力用手捂著嘴唇,嬌小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眼淚越過纖細的指節,一滴一滴的流淌。
「諸位,辛苦了!」
肖晨說完這一句,師飛暄終是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肖晨離開時的提心吊膽,四周強鄰的虎視眈眈。一系列門派瑣事全部壓在其身上。
終於回來了呢!
師飛暄彷彿一瞬間卸下了千斤重擔,石青璇懂事的在其身邊安慰,替師飛暄擦著眼淚。
「有為師在!」
一手輕輕拍了拍師飛暄的的斬釘截鐵,良久以來所置之不顧的責任,再一次回到了其肩膀。
……
主峰大殿之上。眾人分列左右,離別還未有多久。眾人的修為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中,修為最好的當屬二柱。默風和靈風,三人俱都是不朽金丹後期的修為。
二柱習得之後,在輔助下,以武入道,進境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