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本已經神光渙散的瞳孔忽然變得光彩奪目,空中一扭,劈掌奪下無情刀就是一記橫削。
無法形容這刀光有多麼的璀璨,無情刀在輕鳴,好似在歡愉,這一刻蓄勢已久的一刀無疑是極其完美的一刀。
普陽子錯愕之中只覺得這殺機是如此的令人驚悚恐懼,那猶如一輪明月的刀光帶著陣陣死亡氣息,不是明月勝似明月。
剛才周蘭若的神情一點不落的被肖晨看在眼裡,聯想到普陽子前後說的話,肖晨幾乎可以肯定,普陽子是個生食人肉,毫無人性的惡魔。
無情刀,刀無情,出招不留情,更何況是這種讓肖晨都感到噁心和憎惡的人。
不管普陽子功力有多高,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如此近距離的攻擊,無可倖免的,僅僅只是一招,就已經屍首分離。
原本依舊立在大坑邊緣的紫霄宮孫道印此時才堪堪回過神來,眼中霎時間精芒四射,仰天長嘯一聲,頓時人劍合一向肖晨攻來。
這嘯聲中包含著欣喜,包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情緒,和剛才的悵然若失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瞬間血濺三尺,普陽子的臉上還帶著驟逢大變的錯愕不解,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咎由自取,就是用來形容這種人。
周蘭若此時好似中了魔愣,一動不動的盯著死去的普陽子,雙眼在明滅混沌之間不斷閃爍。
千載難逢的機會,肖晨毫不猶豫的對著天空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回答他的是幾聲清脆的雕鳴。
一把抱起在地上蜷縮著的周蘭若,手持長刀,極速前行,空中的白雕俯衝而下,直奔肖晨。
何潤北一愣之後面色變得分外難看,居然被人耍了,而且還是翻來覆去的被耍了好多次。
其實這不怪何潤北,只是肖晨奇門雜項精通的東西太多,當時的情況不論是誰看來都是能斷定那是個將死之人,對失敗者不屑一顧是每個成功者的通病。
想要追趕,可距離已經太遠,就連發號施令的時間都沒有,肖晨已經騰空而起。
趕忙施展輕功想要將之再次合圍。
四隻白雕遠比其想象中還要龐大,雙翅翼展足有一丈,將包裹向上拋飛,自有一隻白雕爪下發力牢牢抓住。
肖晨抱著周蘭若,雙足輕點,交替借力,憑藉著高人一等的輕功,已經騰空十多丈。
穩穩的立在一隻白雕背上,白雕雙翅一振,扶搖而上,只留下在地上面面相覷的眾人。
紫霄宮孫道印連連揮舞長劍,劍罡破空的尖嘯聲在耳畔炸響,白雕有靈,自會自行躲避。
幾十丈的距離,除非是天人境界,不然再強的劍罡也要泯滅耗盡,白雕自然躲得輕鬆。
「九大派的雜碎們,記住了,爺爺我叫嶽山!等爺爺有空,定然會再次拜訪你們!哈哈哈」
志得意滿的肖晨將功力灌注於喉,九陰真經中的陰風吼在強大內力推動下,聲震四野,浩浩蕩蕩的聲波席捲了方圓幾十裡,雖然沒有造成任何傷亡,卻赤果果的打了九大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