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嶽兄,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顯得你人品很是低劣啊」項霄寂不滿的大聲抱怨。
只因為肖晨帶著報復的心思,在給項霄寂易容之時簡直是有多醜搞多醜,那歪曲的五官和一臉麻子,誰看著都想吐。
加上項霄寂本身那雙猥瑣的眯眯眼,簡直就成了路人的偶像,當然,是嘔吐物件。
「不滿意你可以自己來,或者頂著一張你自己的本來面貌。」肖晨可不是和項霄寂客氣,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威脅自己,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當自己是軟麵糰,隨意揉捏不成?
「你這是赤果果的嫉妒!不就是因為我比你長得帥而已嗎?你至於這樣對我麼?」項霄寂的表情惟妙惟肖,只不過在這張奇醜無比的臉上,只惹得路人胃中泛起一陣陣酸水。
四匹快馬,日夜兼程,肖晨幾乎都沒有休息,背上綁著重金在城中買來的百鍊精鋼大刀,隨著坐騎的起伏不斷調整著身體的姿勢。
一路上經常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江湖人士向著盜門藏寶地,橫斷山脈前行。
項霄寂見狀也更是急切,易容之後幾乎連催帶趕拉著肖晨狂奔,虧是坐下這馬匹也不是凡俗,不然如此激烈的長途奔襲,怕是早就暴斃而亡。
一心二用向來是肖晨的特長,一邊駕著馬,肖晨一邊推進著《十強武道》和《井中八法》的融合,隨著契合度的增加,就連其體內的真氣也是水漲船高,一天一個變化,將項霄寂看的一愣一愣的。
「嶽兄弟,你這修煉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吧,要知道我修煉到如今的地步,除了水磨功夫,還不知吃了多少的天材地寶,為何也不見你如何修煉,我卻感覺到你身上的氣勢一天比一天強大。」項霄寂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雖然明知每個武者都有其不能說的秘密,依舊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你如果廢功重修,不會比我慢。」冷冷的說了一句,肖晨就將臉扭到了一邊。
自討沒趣的項霄寂摸了摸鼻樑,無奈聳了聳肩,對肖晨所說也是不置可否,多少人廢了以後終身就是個廢人,指望再修煉起來談何容易。
又行了約摸百來里路,二人已經能夠遙遙望見了整個橫斷山脈,山脈之下只有一座城市,名曰囚牛城,是進入橫斷山脈的最後一站,過了此城,再無補給之處。
「嶽兄,前方就是那囚牛城,我們先進去補給一番,然後就能進去橫斷山脈,順利的話,一來一回,十天時間足以。」項霄寂一邊騎著馬快速奔行,一邊遙指著西方。
「希望如此吧……但願九大門派不會把入口給堵了。」肖晨隨意應了一聲便專心駕馭馬匹和揣摩刀法,《井中八法》經過這一路上七天時間的磨合,已經徹底融入了《十強武道》,不僅威力大增,而且相應的消耗也一減再減。
附帶的作用就是,肖晨如今用刀卻是堪比名家,刀一入手,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刀的脈絡,還有那隱約間的悸動。
據說名刀都有生命,有思想,肖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有一把名刀,一展所學。
正陷入刀法的沉思之中,卻聽見前方大路隱約傳出一陣喧譁吵鬧之聲。
抬頭一看,卻見項霄寂運功於耳,之後一臉蛋疼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