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惜的目光離開了棋盤,看著眼前這個屢屢讓自己失策的年輕人,重新開始審視。
肖晨被看的渾身不自在,當真是如坐針氈。
腦中一時間異常凌亂,但其也知道,能坐在這裡最少證明了丁惜沒有要自己小命的意思,索性把心一橫,率先開口道:「前輩,不知來晚輩這裡所為何事?」
丁惜一愣,臉上不露分毫,心中卻著實尷尬了一把,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難道能告訴他自己是被人追的無處可去才到了這裡嗎?
範旭烈那個混蛋,把辛癸派攪得雞犬不寧也就算了,差點害自己在其他門派也丟了臉,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目光一冷,丁惜開口道:「我那徒兒為了你險些舉派衝上白雲山,你現在帶個女娃娃回來什麼意思!」
肖晨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老妖婆會問這個,尼瑪,辛癸派不是斬俗緣麼?不是要孑然一身麼?
「前輩……這個純屬意外……」胡亂解釋了一句,肖晨坐立不安,這老妖婆什麼意思?難道有心將柴妙凌嫁給自己?不可能啊,還沒聽過歷任哪個辛癸派掌門有夫婿的。
「哼,算了你們小輩的事我懶得插手。」丁惜冷哼一聲,一瞬間轉移了話題,「把你的棋譜給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啊?」肖晨完全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如此輕易的撇過這件事,但緊跟著聽到要棋譜,肖晨可謂是鬱悶的夠嗆,不給肯定是不行的,這老妖婆嗜棋如命,棋譜對她的吸引力幾乎可比聖級秘籍,但如此輕易的將棋譜送出,肖晨還真是捨不得。
「前輩,恕我直言,我那棋譜乃千年之前棋魔範百齡所著,外表看僅僅是一本棋譜,但實際內含大道,異常珍貴……」話止於此,肖晨有些忐忑的看著丁惜。
「還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哼,天級秘籍兩本。」懶得和肖晨繼續說些廢話,丁惜甩手扔出了兩本秘籍。
肖晨對丁惜拿出的秘籍沒有絲毫動心,甚至不曾拿起來看一眼,「前輩,秘籍我不缺……」
「肖晨!你真當我不敢殺你不成!?」丁惜一掌拍在茶几之上,本有心培養肖晨,所以直接扔出了兩本天級秘籍,不想這肖晨如此的不識抬舉。
「不敢不敢,前輩誤會了,棋譜白送前輩了,只是晚輩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請前輩應允。」
「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一拂衣袖,丁惜對肖晨再沒了一句好話,什麼掌門威儀,貴婦氣度全都蕩然無存。
「嘿嘿,前輩只需來我三門山呆上兩年就好。」
砰!
茶几化成齏粉,丁惜惱怒異常,這肖晨當真是膽大至極,居然敢借此來束縛自己!渾身真元浩蕩,衣衫獵獵作響,一瞬間的氣勢將肖晨震的氣血翻湧,連連後退。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晚輩的意思是在我三門山有難之時還請前輩能夠援手一二,前輩來去自如,肖晨豈敢妄想其它。」
尼瑪,哥就是想找個高階打手,我容易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