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弟子房舍,大師姐白晶晶坐在房中悠閒的品著香茗,面上全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大師姐,景陽師姐來了。」門外傳來一聲弟子的通報,更讓白晶晶志得意滿,這幾日範玥怡受挫後,許多的弟子紛紛上門討好,這讓一直備受冷落的白晶晶不禁有些飄飄然。
「讓她進來吧。」
「是。」
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人未至,恭賀之聲已經遠遠傳來,「景陽恭喜大師姐了!」
明知景陽再說什麼,白晶晶還是故作疑問的說道:「景師妹,何喜之有?」
這種拿捏姿態,明顯是要人阿諛奉承,景陽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察覺的厭惡,嬌笑道:「範玥怡失勢,大師姐已經失去了榮登掌門之位的最後阻礙,難道不是可喜可賀之事嗎?」
「師妹慎言,範師妹也只是暫時惹師尊生氣而已,指不定什麼時候,師尊便不再生死了呢?」雖是隨口之語,但確實也是白晶晶所擔心的事情。
景陽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白晶晶,怎會不知道其心中所想,暗自鄙視這個既當又立牌坊的賤人,嘴上恭維道:「大師姐,那些只是小事而已,範玥怡如今正在懸崖絕壁之旁,怕是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哦?師妹何出此言?」景陽的話明顯引起了白晶晶的注意,放下手中的茶杯詢問道。
「範玥怡喜歡那肖晨是有目共睹之事,師尊卻恨透了這些邪魔外道,不若再加把火,這樣,就算範玥怡不死,呵呵,怕是也永世不得翻身了。」景陽淡淡開口拿足了姿態。
這個賤人,白晶晶即便心中對其賣關子有所不滿,依舊起身行了一禮問道:「如何加把火?還請師妹教我。」
「我今日……」
當下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說給了白晶晶聽,絲毫沒有掩飾其想法,動機,甚至對肖晨身體的渴望也暴露無疑。
白晶晶心中不知多少次的鄙夷這個蕩婦,但也沒有直接翻臉,而是聽著其敘述要害。
「你的意思是,範師妹此時已經?」皺了皺眉頭,白晶晶的話裡有幾分不確定。
「即便此時不失,咯咯,大師姐想讓她幾時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好日子想起了肖晨的健碩身軀,景陽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身體也有些不安的躁動。
「嗯,此事還需細細打算,一步一步推向深淵,一蹴而就,總會惹人生疑……」白晶晶雖然這幾日飄飄然的有些目中無人,但是並不是傻子,此事還需做的天衣無縫才行。
「來日方長,全憑大師姐做主就是。」
白晶晶點了點頭對景陽的態度十分滿意,轉頭和其聊起了女人之間的事情。
……
自從肖晨被人餵了藥,身體不堪重負更加虛弱之後,範玥怡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肖晨身邊,細心呵護著中山個的肖晨。
這一日範玥怡被掌門傳召之後,再度回到了禁魔窟,不過明顯的,眼睛哭的紅腫不堪,緊咬的嘴唇滲出絲絲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