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混蛋,你還記得貞貞嗎?」
觸控到那不知多少次在夢中出現的面容,範玥怡的聲音柔和溫潤。
獵獵掌風鼓起,體內真元在手上瘋狂匯聚,血色真元帶著遠超以往的強大威力拍向了站在原地的範玥怡。
大混蛋還記得貞貞嗎?還記得貞貞嗎?記得貞貞嗎?
貞貞!
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已經揮出的手掌強行改變了方向,帶來的反噬之力讓肖晨噴出一大口鮮血。
「啊!」
聲嘶力竭的一聲大喊,全身真元沸騰不止,地面上好似颳起了颱風,爆破之音振聾發聵。
良久肖晨終於暫時將心中的魔念壓下,身體一軟栽倒在地,一臉疲憊的望著這張嬌俏容顏,虛弱的喘息。
「是不是嚇到你了。」掛起一絲牽強的微笑,肖晨望著這張雖然僅僅看過一次但是已經牢牢記在心中的面孔滿是溫柔。
「大混蛋,你說呢?……」
範玥怡心中喜悅,看到肖晨恢復神智,喜極而泣一下子撲倒在他身上。
「嘶」
肖晨雙目圓睜,倒抽一口涼氣,娘西皮的,老子現在是重傷有沒有,痛死老子了!
聽到肖晨的吸氣聲範玥怡才恍然想起肖晨身上的傷勢,慌忙從其身上爬起,手忙腳亂間一手直接按在了肖晨胸前被長劍刺穿的傷口上。
「啊」
屋漏偏逢連夜雨,肖晨痛的幾乎都快暈過去,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腦袋不靈光又笨手笨腳的傻姑娘,「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不是,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範玥怡慌忙解釋,可情急之下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肖晨臉上閃過一絲溫柔和陰謀得逞的笑意,這個傻姑娘,兩年了,依舊還是和原來一樣沒什麼變化,傻乎乎的惹人憐愛。
「扶我起來。」
「啊,哦,哦。」
範玥怡聞聲笨手笨腳的將肖晨扶著坐在地上。
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共計五十多處,如果不是肖晨血肉凝練,出血極少,再加上大部分傷口都只是一些皮外傷,此時光是流血怕就已經留死了。
最重的一處就是胸前那透體而過的劍傷,距離心臟僅僅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雙手帶起一片殘影在身體上急點,暫時止住了身上的傷勢,皺了皺眉頭,肖晨開口道:「有沒有金瘡藥。」
「啊,有,有。」
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青綠色小瓶,範玥怡小心的將其遞到了肖晨身前。
滿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看著這傻妞肖晨簡直又愛又恨,「你看我現在還能自己上藥嗎?」
「啊?哦」
肖晨哭笑不得的看著範玥怡通紅的臉頰,「快點上藥,我要運功壓制心魔。」
吩咐了一聲便閉目直接開始運轉《冰心訣》,上次爆發的太快,連運轉功法的時間都沒有,如今清醒當然要抓緊時間。
《冰心訣》不愧是武林瑰寶,剛剛運功肖晨便感到心神一陣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