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癸派,後山竹林出的竹舍已再次建起,大坑也索性被設計成了湖泊,看起來越發的安寧祥和。
「秦伯,訊息可曾散播出去了?」丁惜坐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棋子,眼神依舊盯在棋盤之上,瞧那佈局,分明就是珍瓏棋局。
「回小姐的話,已經吩咐下去了。」丁惜身後那陰鷙老者無聲無息的站著,渾身的陰冷氣息讓竹舍內的氣溫都下降了不少。
這老者既然能背丁惜這活了八十多年的老妖婆稱之為伯,那自然歲數也不會小到哪裡,最少也有百歲天年。
一百多歲,更何況在辛癸派這等修煉聖地,即便資質再過普通,功力也不會低到哪裡,況且那隱隱能讓天地都產生變化的感覺,恐怕已經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小姐,我們分明想要利用肖晨牽制道門,為何如今卻要散播出這樣的訊息?或許不等其立足就已經被扼殺。」
口中發出一聲輕笑,丁惜依舊專注於棋盤,「秦伯無需多慮,那小子可是精明的很,遠沒有外表那麼簡單,如果不讓其感覺到來之不易,又如何肯在大戰將起之時堅守那裡,而且,你沒看出妙凌和他的關係嗎?」
「那還真是該死了。」這秦伯應了一聲,卻是已經對肖晨有了必殺之心,辛癸派的掌門永遠不能動情,不然這份家業怕是遲早不保。
「無需如此,咯咯,不若讓妙凌徹底愛上他再說,那樣肖晨死了以後,她才能安心做辛癸派的掌門。」說是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一點都沒說錯,即便對待自己的弟子,這白骨夫人依舊冷血的可怕。
秦伯在背後沒有說話,丁惜也依舊注意著棋盤,好似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能夠使其動容。
「惜兒,小惜兒,我來找你啦」一陣雄渾的男音從不知多遠的地方傳來,只將那天空的浩瀚雲海都給震開。
「秦伯,攔住他……」丁惜臉上浮現一絲倉皇驚慌之色,極速閃出了屋外,向著不知哪裡躲去,屋中只留下淡淡的迴音。
秦伯一張老臉浮現幾分苦色,打心眼兒裡不想接這活,外面那牛人可不是誰都能攔得住的。
「惜兒,惜兒,你想我了嗎?」一位身高八尺,比之郭靖還要魁梧的大漢徑直闖進了竹舍,一臉絡腮鬍子,腰間別著一隻足有兩尺的巨大酒葫蘆,背後一人高的大刀看起來氣勢不凡。
「咦,秦伯,惜兒呢?」大漢一瞧屋中沒有丁惜的身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之後便自顧自在屋子中嗅著,「剛剛還在,又躲起來了啊,方向,嗯,北面。」
「秦伯再見。」
「哎!旭烈!你給我回來!」秦伯還未吭聲屋裡就沒了人影,竹舍的北面牆壁上還有一人形孔洞,一看就知道這位爺是直接跑過去的,連門都懶得走。
陰鷙老者秦伯的面容無論如何也陰鷙不起來了,一臉的憤憤不平,這種情況持續了有六十多年了,任誰也沒了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