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師尊可是說了要求隨便我提的,你怎麼能這樣。」肖晨一臉無奈的看著坐在一邊喝茶的柴妙凌,臉上滿是糾結。
「誰叫小晨晨是姐姐我的心上人呢?」
柴妙凌一句不知真假的話將肖晨堵的夠嗆,扶了扶額頭,最終只得嘆息一聲,「有你這麼對心上人的嗎?」
昨日的對弈肖晨至今想來依舊有些毛骨悚然,其最後擺下的棋局正是大名鼎鼎的‘珍瓏棋局’當初無崖子和蘇星河的棋藝尚不能破解,何況是丁惜這個老妖婆。
只是讓肖晨沒有預料到的就是,珍瓏棋局居然有那麼強的蠱惑人心的作用。
這個珍瓏變幻百端,因人而施,愛財者因貪失誤,易怒者由憤壞事,段譽之敗,在於愛心太重,不肯棄子;慕容復之失,由於執著權勢,勇於棄子,卻說什麼也不肯失勢;段延慶生平第一恨事,乃是殘廢之後,不得不拋開本門正宗武功,改習旁門左道的邪術,一到全神貫注之時,外魔入侵,竟爾心神盪漾,難以自制。
珍瓏之局,關鍵在於棄子,白棋需先擠死自己一大塊,天地寬敞後才能騰挪自如,不必進退維谷,方有制勝之機。
丁惜的心性如何自不必多說,一個無慾無求的人如何做得幾十年的掌門,一個超然物外與人無爭之人又如何會至今還不放下門派大權。
其失敗是必然的結果,心魔入侵就是讓人防不勝防了,雖然早知道,棋魔範百齡早期看到棋局會嘔血,慕容復失勢後要吻頸自盡,段延慶也幾乎自殺,但這丁惜的模樣將肖晨還真是嚇了個夠嗆。
狀若瘋魔要不是柴妙凌在一旁見機的早,一把將肖晨拉著跑了出去,僅僅那拍向棋盤的一掌餘波,肖晨不死也殘。
肖晨可是親眼看到整個竹舍在其一掌之下化為灰燼,那地上還有一幾丈方圓的巨坑。
雖然不久後,重新從巨坑中出來的丁惜已經恢復貴婦的姿態,眼神中沒了癲狂之態,可那兀自有煙塵冒出的巨坑不斷提醒著肖晨,這可是個比母夜叉還要兇悍的老妖婆!
那日留下棋譜後,匆匆隨著柴妙凌返回了住處。
「怎麼,小晨晨還在想著昨天的事?」柴妙凌來到肖晨背後,輕柔的給其捏著肩膀。
肖晨直接將柴妙凌擁入懷中,自從知道其並不拒絕這樣的親密接觸後,美色當前,肖晨又怎會無動於衷。
輕嗅著柴妙凌身上的誘人體香,感受著懷中的柔軟,肖晨開口道:「能不想麼?我可是被嚇了個夠嗆,關鍵是,如此付出,我一點小小的要求到你這裡都不能通過。」
「那些資訊可是千百年來門派收集來的至關重要的東西,內裡隱秘包羅永珍,也只有每代的掌門人有資格去看,姐姐如果給你了,怕是師尊非得拍你一掌不可。」柴妙凌的語氣何嘗不是有幾分無奈,手指勾動肖晨銀白色的髮梢,不斷的打著圈圈。
「算了算了,自家女人,我就不為難你了。」恬不知恥的肖晨儼然將柴妙凌劃成了自己的女人,雖然一直以來不能邁出那最後一步,可是手上的便宜可是沒少佔。
「嘻嘻,小晨晨真乖。」柴妙凌捧起肖晨的臉,在其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以作獎勵,臉上泛起少女般的嬌羞。
「能不能別叫小晨晨,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