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癸派後山,一片竹林,卻唯有一座茅竹舍,竹葉隨著微風沙沙作響,鳥雀在竹林間肆意的鳴叫,一片祥和與安寧。
「師尊,天罡地煞結果已經出來,博弈中雖然未有佔的大的便宜,但厲夜驚出手果斷,也算是掌握了主動權。」柴妙凌跪坐在竹舍內的棋盤前,面上一片肅穆正襟危坐,束衣束足,卻是穿的十分得體。
「呵那小厲子能耐見漲啊,四五十歲的人了,終於學會動腦子了。」一位美婦坐在棋盤的對面,專心研究著棋盤上的走勢,卻是對柴妙凌所說的沒有絲毫興趣,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身材婀娜豐滿的美婦伸了個懶腰,盡顯誘人曲線,飽滿的紅唇似開似闔,一身繡金鍛花雲錦黑色長袍散發著成性的別樣魅力。
這女子面色看來好似三十多歲的,實則已經是八十多歲,歲月好似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一頭青絲隨意的披散在腦後。
半晌,似是想起了什麼,眼神忽然間就變得異常冷漠,盯著正襟危坐柴妙凌說道:「聽說你和有個窮小子,似乎是叫肖晨的人,走的頗近,還十分照顧於他?」
「是有此事,那肖晨身來歷又十分神秘,精通醫毒之術,一身武功聞所未聞,卻是對門派有大用,弟子……」柴妙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恍若再說一個不相關的人物。
「哼,行了,不用說了,你自己把握就好,別忘了我辛癸派的規矩。」美婦冷哼一聲卻是打斷了柴妙凌的解釋,自顧自的又看著棋盤深思起來。
柴妙凌不再說話,只是安靜的跪坐在棋盤對面,辛癸派的規矩她又怎會不清楚,斬俗緣,滅親情,才能一心一意為門派著想。
好似沒有在意,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柴妙凌的反應,自己的弟子是自己從小養大,又怎會不清楚,只是,規矩就是規矩,誰也違背不得,不然辛癸派千年基業如何能夠儲存至今。
「行了,你下去吧。」
「是。」
棋盤上的勝負已經明瞭,這一殘局即便是美婦自信棋藝不凡,也終是沒有破解。
柴妙凌聞言應了一聲,躬身行禮後才退了出去,一直到走出竹林,才微微鬆了口氣,隨即眼神里滿是狠厲,是誰將此事傳到師尊耳中,如果被她查出來,定然不會放過。
……
「感覺如何?」
看著火堆邊悠悠醒來的二柱,肖晨滿臉的探尋,自己因為經脈和身體的緣故,這臘八粥的效果打了不止一個折扣,如今二柱服下,正好能夠驗證下效果。
此時已經是又一個夜晚,二柱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天的時間中,即便是身邊的人都能感覺到二柱明顯的變化,那氣勢始終在不斷的上升中。
二柱皺著眉頭運功半晌,良久才斟酌著開口道:「中期,境界還有些浮動,內力沒有原來純粹。」
「嗯,《紫霞秘籍》能夠精純內力,這一點不需擔心,好生鞏固境界就是。」
肖晨說了一句後,二柱點了點頭,在原地盤膝運功,肖晨則與幾人在一旁就著乾糧吃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便繼續上路,黃昏時分就已經到了辛癸派的山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