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看你這表情不太願意給啊,行,你看看那劍上白布寫了點什麼再和我說話!」一邊呼喝著樂子巖,肖晨一邊對著紫蓮道指指點點,好似其才是此地的主人。
那囂張的模樣讓紫蓮道眾人一陣皺眉,身後的紫蓮道弟子已經將手放在了隨身武器之上,他們可不管誰對誰錯,還是誰欠了誰,只要樂子巖一聲令下,絕對會將肖晨斬成肉醬。
不論是虛懷谷還是開陽都狠狠的替肖晨捏了把汗,搖光躲在馬車中不願露面,只是緊緊的握著秀拳,滿是緊張。
樂子巖一陣狐疑,這才走上前將長劍拔起,取下綁著的白布,之間上面寫著:要麼還錢,要麼光棍!
「你!肖晨!你無恥!」
樂子巖一看這歪歪扭扭的字跡就是一愣,這醜字也就只有搖光那傻妞寫的出來,朝夕相處不知多久的樂子巖又怎會認不出來。
一張俊臉氣的通紅,明知搖光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絕對是肖晨的陽謀,可是樂子巖就是沒了辦法。
「嘿嘿,別生氣,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我還要給你治,你也知道,診費挺貴的,嘿嘿,況且,我這不是給她多攢點嫁妝麼。」肖晨沒皮沒臉的笑著,臉上掛著得意的神情,好似吃定了樂子巖。
功力匯聚於雙耳,凝神一聽馬車上熟悉的呼吸聲,樂子巖像洩了氣的皮球,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賴賬的話,肖晨直接掐住了其死穴。
「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銀兩。」樂子巖皺了皺眉,對肖晨也沒了辦法,這無賴總是用一些無賴的伎倆,相處越久,被抓住的把柄越多。
「沒事兒沒事兒,反正珍瓏藥莊是回不去了,我慢慢來,先來你這兒休整段時間,啥時候結清了賬,我再去和辛癸派要。」肖晨揮了揮手一臉的不在乎,轉身對著身後說道:「開陽,收拾下行李,要來這兒住幾天了。」
紫蓮道弟子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整個現場一時一個模樣,相互看了一眼,悄悄的退走了。
這回明顯是少掌門吃了啞巴虧,也不知是被抓住了什麼把柄,還是不要留在這裡看少掌門笑話的好,免得轉頭被其給記住了。
「去,收拾幾間客房。」沒了脾氣的樂子巖揮了揮手,對著身後的弟子吩咐了一聲。
「嘿嘿,還是樂兄夠意思,我果然沒看錯人。」肖晨上前幾步勾住了樂子巖的肩膀,今天這一身仙風道骨的氣質算是毀了個乾淨,肖晨也不在乎了,索性放開一點。
掛著幾分無奈的苦笑,樂子巖對這潑皮無賴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兒的扭頭看著馬車。
馬車裡的搖光甜甜的笑著,似乎隔著馬車那厚厚的簾子已經看到了樂子巖吃癟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門派利益和自己之間的選擇,結果已經很明顯,如何能不讓搖光開心。
功力高深的樂子巖怎會聽不到這笑聲,臉上終於掛起了一絲隱晦的溫柔笑意,這個傻姑娘剛才一定很擔心吧。
……
傍晚,紫蓮道議事堂已經炸開了鍋,各種爭吵之聲不絕於耳。
「安靜!」